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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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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说罢。”

谢澜川犹疑一瞬,往前几步,却未在她对面坐下。仿佛她是吃人的野兽,警惕离她一丈有余。

柳惜月短暂笑了笑,说不上是苦涩、无奈,抑或是其他滋味。目光扫过他的腿,她轻声问,“腿不疼么?”

谢澜川摇头,想了想,答道:“用了药,不疼了。”

“嗯。”

“那右臂呢?”

“也无大碍。”

说罢,一时屋内陷入寂静,二人皆无言语。

柳惜月垂眸,余光瞧见灯火的余光只扫过他的衣角。他整个人静立在黑暗中。

“你有话跟我说,说罢。”

柳惜月静声,“就从你适才说——已不会爱我开始。”

谢澜川:“……”

他如今不太会琢磨旁人的感情,但他了解过去的柳许月。

她应是生气了。

仔细想来,这事是他不对,是他磕坏了脑袋,辜负了她。

“适才我真心那般想”,

谢澜川嗓音清淡平和,“我这般,再与我在一起,耽误了你,对你不好。你合该找个知冷知热的好郎君,何苦与我纠缠。”

半晌,柳惜月没声。

房内又沉寂下去,仿佛空中的尘埃也紧着往地下坠。

“耽不耽误我,不是我说得算的么?”

柳惜月抬眸看他,红肿的杏眸中总算再无眼泪,“谢澜川,遇着事了就跑,我从前怎不知你竟是个懦夫?”

谢澜川敛眉:“这并不是遇事就跑,我已体会不了情爱。你现在于我来说,与那湖边柳,水中花并无二至。我已是个废人,难道这般,你还要与我一起么?难道你想余生日日泡在眼泪里?”

就这一会儿,她都哭多少次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都肿胀得要睁不开了,明艳热烈的人宛如蔫了的花。何苦呢。

他甚是苦口婆心的跟她讲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喂进她嘴里想让她懂,让她莫用大好时光撞他这南墙。更何况还有伯父棒打鸳鸯那遭,家里境遇既不好,更不要拖累旁人。

可谢澜川不知,他这副担忧模样落在柳惜月眼里,却令柳惜月更心安三分。

他执拗倔强得很,还没发觉他对她不一样么?

若与那树,与那花一样,何苦这般为她打算?生怕一句话伤了她的心。

啪。

柳惜月忽然将置于袖中的锦盒放在桌上,看向他。

“这是什么?”

她起身走进黑暗中,走近他身旁,仰头看着他,“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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