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第2页)
她趴在床榻上,将悬珠拢在怀里看了半晌。过一会儿,她出神望向外头,想着一会儿该与他说些什么。
既已醒来,便不能在谢府多留。
她需得跟谢澜川好好说说话,看他如今是何想法。
柳惜月翻身将悬珠放置于心口之上,长出口气。她心中已有数,这回怕是不能如他的心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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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在柳惜月离去后,柳言许与傅砚均瞠目不已,望向谢澜川。
“你……脑子真是撞坏了吧?”
柳言许不可思议,“你竟敢对惜月妹妹这般说话,不怕惜月妹妹生气再不理你?“
傅砚颔首以示认同,“你可说过柳姑娘等闲不气,若气,且记仇。”
谢澜川若有所思,忽然开口,
“我如今这样,虽不是废人,但在亲事上对她已与废人无异。我与她已无可能,你们可对她有意?”
话头转弯之大险些闪人腰。
这话吓得柳言许失措,险些跌下圆凳,“你在说甚浑话!莫再说了!”
谢澜川眼底闪过轻微诧色,他倒没旁的想法,只是知晓两位好友人品能力俱佳,是值得托付之人。若换旁人,他……也不大放心。
但看二人神情,谢澜川知晓这话他说错了,便敛眉不再言语。看来他撞了脑子后不太清醒,也需得重新梳理一番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别这般可惜。”
往日与谢澜川一般寡言的傅砚走时留给他这么一句话。
谢澜川默然静坐许久。
可他觉着,若柳姑娘将此生搭在他这么个不知冷热的人身上才叫可惜。
冷月高悬,白光播撒在大地上,显得这夜色更冷三分。
一如他此刻无知无觉的心。
他走到自己寝房门前,轻叩房门。没一会儿便听房内轻盈的脚步声渐近。
房门敞开,两人相对而立。
这是自出事后,他们初次只有彼此碰面。
柳惜月向后一步侧身让开,“进来吧。”
虽他失了情爱那根筋,但她一看他还是知晓三分,这让她悬而不定的心好受些许。
她这副主人模样……
谢澜川顿了顿,迈步进来,并未言语。
房中依旧只燃那一豆灯火。
柳惜月今日没怎进食,情绪又大起大伏,此时虚得很。她没和他做那无用的客气,走到桌旁便坐下,并招呼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