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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霜月陷落(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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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霜月神社历代巫女在正式场合的标准坐姿。

她跪在那里——赤裸的膝盖并拢,雪白的臀瓣压在脚后跟上,银白长发整齐地垂在身后。

这个坐姿让她那两只布满指痕的雪白乳房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前方,小腹下方那片银白芳草之间仍然残留着浊白残精的痕迹。

但她的脊背挺得比任何穿着礼服的人都直,她的目光比任何站在拜殿中央的人都稳。

“——漂亮。”玉藻前站在白雪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笔直的脊背、整齐的长发、以及压坐在脚后跟上那对雪白浑圆的裸臀。

这句“漂亮”不是讽刺——是发自内心的赞赏。

两个同样懂得“仪态”这件事的女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你的规矩——比妾身见过的大多数人类贵族都严。霜月神社历代巫女都是这个风格?”

“……是。”白雪简短地回答。声音平稳,语气之中没有多余的情绪。

“怪不得酒吞舍不得放你。”玉藻前将木梳举到白雪脑后,梳齿从她银白色的发根处缓缓向下梳去。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梳理一匹上好的白绢,“妾身进来之前还在想——被关了这么久,你大概已经不成样子了。现在看来——你这张脸,这副姿态,这些规矩——他一样都没能弄坏。”

她一边梳一边继续说着。

语调依旧是那种慵懒而妖媚的调子,但言语之间透出了一种只有在她这个位置才能感受到的微妙情绪——一个同样擅长驯服高傲女人的妖将,在看到另一个妖将手里的猎物仍然保持着这份堪称完美的仪态时,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很复杂。

有欣赏。

有遗憾。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嫉妒。

不是嫉妒酒吞。是嫉妒白雪身上这份怎么也毁不掉的东西。

“——朱音刚被妾身带回来的时候,头三天一直在骂。骂得可难听了。”玉藻前用梳子将白雪后脑勺以下的长发分成三股,手指在发丝之间灵活地穿梭,开始编一条松散的辫子,“第四天不骂了,开始哭。哭了一整天。第五天不哭了,开始求妾身放过她。第六天——”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金色狐瞳在白雪垂在身后的银白发丝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编下去。

“——第六天,她对妾身说了第一句『请玉藻前大人赐教』。从那以后,妾身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妾身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妾身让她怎么伺候她就怎么伺候。”玉藻前将编好的辫子末端用一缕从自己袖口上抽下来的金线轻轻束住,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她现在很乖。比任何人都乖。乖到你要是再见到她,大概都认不出她来了。”

白雪沉默了很久。然后——

“……朱音大人,”她开口了。声音仍然是平稳的,但语调之中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听才能捕捉到的颤,“现在还好吗。”

玉藻前编辫子的手停了。

不是惊讶——是意外。

一个被囚禁了数月、每天被酒吞凌辱、刚才还被肏得失神喷水、浑身上下全是被侵犯痕迹的裸体巫女——听到昔日同僚被驯得服服帖帖的消息之后,问出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不是“你是不是在骗我”,不是任何带有敌意或质疑的质问。

而是——“她现在还好吗。”

“……好得很,”玉藻前将手中的木梳放在榻边,然后绕到白雪正前方——踩着那双黑漆高跟木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那双金色狐瞳正对着白雪冰蓝色的眼眸,之间的高度差被蹲姿缩小到了几乎面对面平视的距离,“比在你那个霜月神社里冻着的时候好得多。至少妾身不会让她光着身子睡在零下几十度的冰面上。”

这句话里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刺。

但白雪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睛,对玉藻前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好。”

……

玉藻前站起身。

她将双手重新拢入金红袖口之中,那双金色狐瞳在白雪跪坐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去——九条金色狐尾在转身时轻轻一甩,尾尖的白毛拂过白雪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阵极淡的彼岸花香。

“妾身走了。过来只是看看你——毕竟把你从酒吞手里换过来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踩着那双黑漆高跟木屐向帷帐外走去,高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回廊之中渐行渐远,“——下次来之前,妾身会让人给你带件衣服。不是巫女服——酒吞不会让你穿的。但至少是件衣服。”

帷帐在她身后重新合拢。那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的拐角处。

寝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白雪仍然保持着正坐的姿势跪坐在寝榻边缘。

赤裸的身体在幽蓝妖火的映照下投出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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