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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霜月陷落(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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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没有鞋——那双朱红木屐早在被掳来骸京的路上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雪白的足袋也在数月的囚禁之中被反复浸透又干涸,早就被揉烂了。

此刻她赤着一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裸足,脚趾圆润小巧,足弓弧度优美,脚背上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那双裸足踩在暗红绒毯上,脚趾微微蜷起,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然后她站了起来。

双腿并拢,膝盖打直,脊背挺直——那个站起来的姿势,和她在霜见山鸟居之下迎战酒吞时一模一样。

不是刻意的,是刻在骨头里的。

十几年的巫女修行已经把“站有站相”变成了她的本能。

她站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抬手拢了拢自己那散乱了一榻的银白长发。

修长的手指从额前插入发丝之中,将那些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刘海向后梳去。

她的手指很稳——尽管小腹深处的子宫还在因为残存精浆的晃动而微微痉挛,尽管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浊白残痕还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但她梳理头发的动作纹丝不乱。

从额前梳到耳后,从耳后梳到后颈,十根手指在发丝之间穿行的节奏从容而笃定。

她将一头及腰的银白长发拢到脑后,用手腕上还残留着的半截断绳简单束了一下——没有发绳,没有簪子,但那头白发被她束起来之后便不再散乱,整整齐齐地垂在身后,露出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到如同雕出来的肩胛骨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垂在身前,十指交叠——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掌心向内,搁在小腹前方。

这个手势是霜月神社巫女在正式场合行礼时的标准手势。

她那双赤裸的脚在绒毯上并拢,脚趾朝前,脚后跟微微靠在一起。

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内收,目光平视前方——不是瞪着前方,而是以一种极其端庄、极其克制的方式平视着帷帐的方向。

一个赤裸的巫女。

全身上下寸缕未着。

雪白的裸体上布满了被反复侵犯之后留下的红紫痕迹——乳房上的指痕,臀肉上的掌印,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发白的精痕,以及小腹下方那片银白芳草之中还在极缓慢地向外渗着浊白残精的微微红肿的肉穴口。

这副身体本身便是她被囚禁数月以来所承受的一切凌辱的活证据。

但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脊背挺直,目光平稳,姿态端庄。

仿佛身上穿着的不是空气,而是一件完好无损的雪白巫女服。

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妖将寝殿的暗红绒毯,而是霜见山鸟居之下那片被风雪洗刷了千年的洁净石板。

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

不是放弃了——而是她知道在目前的状态下,任何遮掩的动作都只会显得狼狈。

与其狼狈地去遮,不如坦然地站在那里。

身体可以被剥光,但站姿不可以。

衣服可以被撕碎,但仪态不可以。

乳房与臀部与那口还在渗着残精的肉穴可以被几百双妖魔的眼睛看遍——但这份从千年前霜月初代巫女代代相传下来的从容,没有人能剥掉。

……

帷帐掀开了。

那道掀开帷帐的手——指甲上涂着妖艳的朱红色蔻丹,五指纤长白皙,指节分明却不露骨,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出来的艺术品。

手腕上挂着一串暗红色的玉珠串,珠子之间夹着几颗小小的金铃,手腕转动时发出极其细碎的叮当声。

然后——一双高跟木屐踩上了寝殿里的暗红绒毯。

那木屐的屐台足有五寸高,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打磨得光可鉴人。

屐齿是朱红色的,上面雕着密密麻麻的狐尾纹样——不是一只狐狸的尾巴,而是九条狐尾从屐齿根部向外盘旋缠绕,每一条尾巴的末端都雕着一朵细小的彼岸花。

屐面上的系带是两条金线编成的细绳,绳末端缀着两枚暗红色的珊瑚珠,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踩着这双高跟木屐的女人——应该说,妖——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寝殿。

每一步迈出,高跟敲击绒毯之下的硬木地面时发出的那声清脆敲击,都会和踝上那串暗红玉珠的细碎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慵懒、优雅、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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