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霜月陷落(第28页)
他的手从白雪臀瓣上移开,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几个月前被“霜天一闪”斩出的伤疤——疤痕已经愈合了,但那一刀留下的印记仍然清晰可见,在暗红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比周围肤色略浅的白色刀痕。
“霜月的拔刀术斩了本将一刀。稻荷的拔刀术——本将也想领教一下。”
“那——”蝮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酒吞大人是否愿意——”
“不急。”酒吞摆了摆手,重新将白雪揽入怀中。
他一手揉着她那两瓣雪白肥臀,一手拎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白雪赤裸的背脊上,让她在昏睡中微微打了个颤,“先等你在骨喰町受的伤养好。等时候到了——本将自然会去见见那个叫千岁的小姑娘。”
他将葫芦搁在榻边,低头看了看怀中那个已经被他揉虐了数月却仍然会在昏睡中呓语着“宵大人”的白发巫女。
然后他抬起那双有些发红的金黄鬼瞳,望向寝殿窗外那片永远被妖云笼罩的灰暗天空。
“以后本将会有更多的肉便器了!哈哈哈哈哈!”
……
酒吞走后,寝殿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那沉重的脚步声沿着回廊渐行渐远,最终被殿外永不止息的妖风呼啸吞没了。
蝮跟在他身后躬着腰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
帷帐之外那些侍奉的妖婢们也各自散去了——她们知道酒吞大人离殿之后不必在跟前伺候,但也不敢擅自进入寝殿深处。
整座酒吞殿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罕见的、带着些许倦怠的沉寂。
白雪独自躺在寝榻上。
黑色皮毛被揉得皱巴巴的,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和汗水浸出的深色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雄性体液的腥膻,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渗出的那股淡淡的雌性淫液甜腥——这些味道交叠在一起,已经在这间寝殿里积了数月,浓到了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出来的程度。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刚才被酒吞放开的姿势——侧躺在榻上,双腿微微蜷着,一只手搁在身前,另一只手被压在自己身下。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皮毛之间,发丝上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浊白。
胸口那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揉捏与吸咬之后,乳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紫指痕,左侧乳头周围那圈齿印还隐隐泛着红。
下身——那朵被反复侵犯了数月之久的粉雪肉穴仍然微微张着,穴口边缘红肿未消,残存的浊白精浆正极缓慢地从肉缝之间渗出来,在臀下那片皮毛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继续躺着。
——因为有人来了。
不是酒吞。
酒吞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沉重、霸道、每一步都像在拿脚底板砸地。
现在从回廊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完全不同:极轻、极稳、节奏之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像是踩在什么东西的鼓点上一样慢悠悠地走过来。
那脚步声之间还夹杂着一串极其清脆的敲击声——
咯噔。咯噔。咯噔。
高跟木屐。
而且不是寻常的高跟——那敲击声更尖锐、更清亮、尾音拖得更长。
每一步落地之后都会在回廊之中荡出一圈细密的回声,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水晶杯的杯沿。
白雪在听到那个脚步声的零点一秒之内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方才被酒吞肏到失神时那片空洞的荒芜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淬炼过无数次的、属于霜月巫女的冷静与警觉。
她撑着双手从榻上坐了起来。
……
动作不快。
她的身体经过数月囚禁与夜夜凌辱之后已经大不如前,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酒吞刚才灌进去的浓稠雄精——起身时那股浊液在子宫里微微晃了一下,让她的腰肢轻轻打了个颤。
但她没有停。
她先是将双腿从黑色皮毛之间抽出来,双脚踩在榻边的绒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