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霜月陷落(第26页)
更在享受妖镜投影之中——白雪那张从开战以来便冷若冰霜的面孔,正在被他的每一次撞击一点一点地凿碎。
白雪的嘴唇动了。
在不知道被撞了多少下之后——她那双翻白的冰蓝眼眸之中忽然又闪过了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
她咽下了一口卡在喉咙里的唾液,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将嘴唇弯成了一个极其微小、却仍然不肯认输的弧度。
“……宵……宵大人……一定……不会……”
酒吞在她说出“宵大人”那三个字的时候,腰胯猛然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十几记又深又猛的撞击在同一口气之内全部灌入,龟头追着子宫口反复狠撞,撞得白雪那最后半句话碎在了喉咙里,被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嗯呜嗯呜嗯呜”的雌叫所取代。
“还宵大人?”酒吞在高速撞击之中低下头,用嘴唇叼住了白雪后颈处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白色发丝,声音闷闷地从鼻腔里传出来,“本将告诉你一件事好了——你在这里被她操的时候,你那个宵大人大概正在星见神社里盯着结界看。她不知道霜月神社已经没了。不知道你已经被本将开苞了。不知道接下来轮到的就是她自己。”
他将腰胯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经被撞得微微松开了些许缝隙的子宫口,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就保持着最深处的插入姿势,让那根赤黑巨根整根没入那口还在剧烈痉挛着的处子肉穴之中,让龟头顶端最滚烫的那一点死死压住子宫口正中央。
“——你猜她被八岐大蛇大人抓到以后,”酒吞的声音压到了极低极低,嘴唇贴着白雪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吐出来,“会不会也像你现在这样——被吊起来,被掰开屁股,被肏到翻白眼喷水——最后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起来?”
白雪那双向上翻着的冰蓝色眼眸之中——那簇一直在风中摇曳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冷蓝色光芒,在酒吞说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终于猛地闪了一下。
然后——开始缓缓地、缓缓地暗了下去。
不是消失了。
是被压到了最深处。
被厚厚地埋在了层层叠叠的绝望之下。
她不再挣扎了,不再说话了,连那双被吊在头顶的双手都松开了绳索——十根修长的手指软软地垂在半空中,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荡着。
“——这才对嘛。”酒吞重新开始挺动腰胯——这次不再是沉重的慢节奏,而是一种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迅猛高速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正殿前方残破的拜殿废墟上回荡着密集到了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击声。
白雪那对雪白肥臀在高速撞击之下被撞得疯狂乱颤,臀肉荡出的白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臀峰上那层被反复拍打出来的媚红色已经从淡粉变成了鲜红。
而她的身体——悬吊在半空中被从身后高速撞击的身体——每一处没有被束缚住的软肉都在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摇晃。
两只雪白浑圆的裸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峰顶端那两颗红肿挺翘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密集的粉色残影;纤细的腰肢在酒吞的双手环握之中不停地前后摆动;堆在膝弯处的袴裤随着双腿的抽搐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最终从她左脚踝上脱落,无声地掉落在冰面上;只剩右脚还套着那条深蓝袴裤,裤腿在脚踝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地晃动着。
妖镜之中——这个画面被完整地投影在了几百双妖魔眼前: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雪白裸体,被一根赤黑巨根从背后反复贯穿,身体上每一处软肉都在疯狂晃荡,而她的脸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已经再也看不到那份从开战便一直支撑着她的冷厉与不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
一片被撞散了的、暂时还没有重新聚拢的荒芜。
酒吞抬起头,看了一眼妖镜之中那张终于失去了所有抵抗的精致面孔。
他的金瞳之中闪过一道极其满足的光芒——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紧白雪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雪白肥臀,腰胯加速到了极限。
“——第一发。让你记住味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赤黑巨根在肉穴最深处猛然爆发。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到发黄的浊白雄精从龟头马眼之中带着几乎能听到嘶鸣声的猛烈势道疯狂喷出,狠狠冲击在白雪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的子宫口上——第一股精浆直接将那道缝隙冲开,灌入了子宫内壁的最深处;第二股紧接着灌入,将子宫内部染成了一片浊白;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酒吞那两枚沉甸甸的暗红睾球在射精的瞬间猛然向上收缩到了极限,然后便如同决堤一般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种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口刚刚被开苞的处子肉穴最深处。
肉穴之中所有还在痉挛着的粉褶嫩肉在同一时间被滚烫的精浆烫得剧烈收缩——然后又在精浆的冲击之下被重新撑开。
灌入的量实在是太多了,肉穴口那两瓣红肿外翻的嫩白肉唇根本含不住——浊白的精浆混合着处子血与淫液的淡粉浊液从肉穴口与棒身之间的缝隙之中被一抽一插地挤了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在她悬空的雪白足袋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白雪的身体在精浆灌入子宫最深处的那一刻,最后一次剧烈地弓了一下。
然后——便彻底软了下去。
双手垂在半空中,双脚悬着,头低垂着,银白色的长发从脸侧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
只有从发丝缝隙之间——能看到那张曾经冷厉如冰雪的精致脸蛋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深处,那簇光芒还在。
很微弱。
微弱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