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霜月陷落(第25页)
而白雪——她的身体在那根巨根楔入体内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铁椎从下往上贯穿了一般剧烈地弓了起来。
腰肢猛地向后一弯——不是向后翘,而是向后弯。
后背撞在酒吞厚实的胸肌上,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锁骨之间。
双臂在绳索的牵引之下绷到了极限,手指在半空中疯狂地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两条修长的白腿在袴裤束缚之中剧烈地抽搐着,足袋裹着的脚趾在木屐之中蜷到了最紧——然后就那么僵住了。
她的嘴唇朝上大大张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没叫出来,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气流卡在声门处上下翻涌却找不到出口,让她那张从开战以来一直保持着冰封般冷静的精致面孔在这一刻呈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矛盾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眶通红,嘴唇大张露出舌尖,眼角一颗接一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处子之身被夺走的瞬间,所有防线、所有尊严、所有她用十几年巫女修行一砖一瓦砌起来的冰墙——在同一时间全部崩塌之后,残存下来的一具空壳。
酒吞在龟头破膜的瞬间便停住了。
不是不忍心——而是他在细细品味。
品味那口紧窄到了极点的处子肉穴在被他强行撑开之后,肉壁之中所有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在同一时间疯狂痉挛着裹住他棒身的那种极致快感。
那紧致程度——比他之前用手指预估的还要紧上数倍。
肉壁之中每一道粉褶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棒身拼命吸吮。
处子之血与淫液混合成的温热浊液正沿着棒身表面缓缓向下淌,在他青筋盘络的棒身上拉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细线。
“——就是这个。”酒吞将嘴唇贴在白雪耳后,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那双金黄鬼瞳之中倒映着妖镜投影之中两人交合处的特写画面——那颗庞硕龟头没入那口粉雪肉穴的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连膜面撕裂时渗出的第一滴血珠都被映得清清楚楚,“本将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说着,双手从白雪腰肢两侧向下滑去——重新抓住了她那两瓣因为破处剧痛而剧烈抽搐着的雪白肥臀。
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将那两瓣臀肉向外掰开到极限——然后腰胯再次向上猛然一挺。
“——噗滋——!!”
剩下的半根肉棒——一口气全部灌了进去。
龟头从下往上碾过了肉道中段所有还在痉挛着的粉褶嫩肉,直直撞在了肉道最深处那个矜持紧闭着的娇软子宫口上。
撞击的力道之大,让白雪悬空的身体被整个向上顶起了数寸——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落回,将肉棒吞得更深了半寸。
她那两瓣被酒吞掰开的雪白肥臀在撞击的瞬间被他的胯骨狠狠拍上——臀肉在撞击之下被挤压成了两团扁平的肉饼,然后又在他收回腰胯时弹回原状,荡出一阵令人眩晕的白腻肉浪。
臀峰最饱满处那层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粉红,在反复撞击之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艳——从淡粉变成了绯红,从绯红变成了被反复拍打之后特有的那种带着些许媚意的臀红。
“——咕、呜——呜啊啊——!!”
白雪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但那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声音了——嘶哑、破碎、带着一股被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无助雌叫。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子宫口被撞上的瞬间猛地向上翻去——眼白露出大半,瞳孔深处那簇一直不肯熄灭的冷蓝色光芒在这一刻剧烈地闪了一下,如同风中残烛。
半空中那面巨大的妖镜将这一切完整地投影了出来:那个被吊在结界柱上的白发巫女,双臂高举,双乳裸露,袴裤堆在膝弯,雪白长腿紧紧并拢——从背后被一个虎背熊腰的暗红鬼将握着腰肢猛力贯入。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便会被撞得向前荡去——两只雪白浑圆的裸乳在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荡,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残影;每一次收回,她的身体又会在重力作用下荡回来,臀部重新撞上酒吞的胯骨,将那根赤黑巨根重新吞入肉穴最深处。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吊在绳索上的雪白人偶,在那根巨根的反复撞击之下无助地前后摇晃着——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肥厚在悬吊状态下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之中荡出的白腻肉浪被妖镜放大之后几乎占满了整个投影画面。
山道上那几百只妖魔已经彻底疯狂了。
它们看到的一切——从龟头破膜的那一刻到整根肉棒灌入肉穴深处,从处子之血沿着大腿淌下到白雪那张冷脸第一次翻出失神的表情——全都通过妖镜被放大了数十倍。
几百条喉咙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几百双眼睛死死锁着投影之中那个正在被反复贯入的白发巫女,眼瞳之中燃烧着极其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狂热。
而酒吞——他不再说话了。
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极其稳定、极其沉重的节奏反复挺动。
不快,但每一击都极深、极沉、极狠。
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碾过肉道中段那块还在微微痉挛的G点嫩肉,然后重重撞在子宫口正中央;每一次抽出都让肉穴之中被搅动翻涌出的淫液与处子血混合的浊液从棒身与肉壁之间的缝隙之中被带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淌下新的湿痕。
他在享受这具处子之身被自己一寸一寸地撑开、一层一层地碾平、一道一道地灌满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