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章 桃の残月(第5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双手握紧刀柄,重心放得极低,每一步踏出都将绒毯踩出深深的足痕,每一刀挥出都带着将空气撕裂的尖锐风啸。

四尺太刀在她手中化作了一道道赤黑色的弧光,从千岁头顶劈下、从左侧横扫、从右侧上挑、从正面突刺——每一招都是黑田藩剑术里最狠最厉的实战技法,每一招都不留任何余地。

但她的身体,在她挥出这些凌厉斩击的同时——

——正在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向所有旁观者展示着那具已经被反复侵犯之后变得更加敏感淫熟的雌性肉体。

当她双手握刀高举过头顶猛力下劈时,上身仅存的那片挂在右肩上的布料便在肩胛骨的大幅运动中向后滑开,将整只右侧乳房连同涨红挺翘的乳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暗紫灯光之下。

劈下时乳房因惯性向下猛坠——那只没了束缚的乳球便在空中甩出一道极其厚重而柔软的白色肉弧,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圈淡红色的残影。

而当她收刀回防重心后撤时,乳球又因为惯性向上猛弹回去,弹回时乳肉撞在胸口上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啪”——那是湿润肌肤互相撞击的声音。

当她侧身横斩时,腰胯便不得不大幅旋转——那条没穿袴裤的裸露右腿在转身时大腿内侧那些层层叠叠的浊白污渍在紫光下一览无余。

而左腿上那条松垮得快要滑下去的黑色袴裤在转身的动作中裤腰又向下滑了半寸,胯骨边缘那道从腰肢到臀部的优美凹陷已经露出了大半,再往下一点点——再往下一点点那朵还在往外渗着残精的粉雪肉穴就会暴露出来。

她没有注意到。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刀上。

她的常识告诉她——衣服破掉是战斗中的正常损耗,皮肤裸露是轻装上阵的必要条件,身上沾些黏糊糊的液体是激战之后的正常汗渍。

这些都不影响战斗本身。

武士在意的是刀,不是外表。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当她每一刀挥出时,她左乳上那些被蝮咬出的齿印便在千岁眼前一清二楚地晃过。

没有注意到当她收刀回防、双膝微曲重心下沉时,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干得发红的嫩肉便从短裙崩开的缝隙中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没有注意到当她全力突刺、身体前倾腰胯后翘时——那条深蓝短裙的裙摆被惯性掀到了腰际,将裙下那对被袴裤勉强兜住下半截、上半截完全裸露在外的肥厚臀瓣暴露在了空中。

臀肉上被反复撞击拍打留下的那片通红印记依然清晰可见,臀缝深处若隐若现的那道幽暗凹陷之中还有一抹浊白残精正在缓缓向外渗出——而她对此,全无知觉。

黑铁站在正殿入口处。

他的手仍然握在打刀刀柄上。

但他的手背——那只指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握刀的手上,青筋已经全部鼓了起来。

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手腕,从手腕再蔓延到小臂,根根分明地凸起在皮肤之下,随着他脉搏的跳动一突一突地颤动着。

他的视线——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便从未离开过桃华的每一次移动。

他看到她在挥刀时那只没了束缚的左乳在胸口甩出的白弧。

看到她转身时右腿内侧淌下的那道浊白残精。

看到她突刺时裙摆飞起露出臀缝深处那朵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红肿肉穴。

看到她那张脸上——那双紫螺旋眼眸之中——在每一次成功压制千岁时所爆发出的那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战斗喜悦。

她是真的在享受着这场战斗。

和她在骸见关享受砍杀饿鬼时一模一样。

她认为自己正在做这个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以一个武士的身份,以刀对刀,一对一,堂堂正正地打败一个强敌。

而黑铁知道——她此刻所体验到的每一次“击中了”的成就感,在她的常识深处,都被替换成了另一个版本。

那个版本里,不是刀砍中了刀鞘——是别的东西被击中了。

她的身体在战斗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每一处裸露的肌肤和每一道流淌的体液,在那个她永远看不到的、从正殿最深处那双邪异蛇瞳中投射出来的视角里——全都是另一层含义。

她的战斗——是表演。

她全力以赴挥出的每一刀——都是蝮眼中一出最完美的艳戏。

黑铁的眼眶边缘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

不是眼泪——还没到眼泪的程度。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