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5页)
昊天在最后一刻本能地想要抽身,但叶婉清的双臂紧紧箍住了他,将他牢牢按在自己体内。
“妈不在发情期,可以尽情地射进来。”于是昊天没有抗拒,在母亲温暖的甬道最深处,一股滚烫而纯粹的精液深沉地释放了出来,漫进了那片幽暗的、孕育过他生命的腔体。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拥抱着彼此,直到呼吸渐渐平复,直到窗外的光线从淡金色变成橘红,再变成深蓝。
昊天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感受到她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昊天觉得电流从母亲的指尖传递过来,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酥软。他憨憨的说了一句:“妈,我好爱您……”
叶婉清顿了顿,将他的头在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她说:“妈随时欢迎你回来。”
昊天闭上眼睛。
他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不是失控的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平静。
他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的不只是医生,还有他小时候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写字、第一次拿到成绩单跑回家时的那个孩子。
此刻他终于明白,他确实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的每一次形态切换,每一次精确到毫米的操作,每一次救死扶伤,都是从这片温暖的甬道出发的。
他来自这里,也终将回到这里。
而这一次回来,他获得了重生。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昊天从床上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觉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处于一种松弛而有序的状态,那种隐隐的颤抖和紧绷感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的“万物阳元”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强大,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和远处依旧亮着灯的医院大楼。
那座大楼里,此刻也许还有患者在大厅里排队,也许还有人在忍受着他无法亲手解除的病痛。
但那股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无力感,此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放弃。是接受。
他接受了自己救不了所有的人。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治好的每一个患者,都实实在在地重新获得了生活。
叶婉清下身那被儿子粗大肉茎撑开了许久的幽穴,一时间还没能完全合拢,仍旧微微敞开着,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亲密。
那粉嫩的软肉经过了长时间的摩擦,已变得红彤彤的,娇艳欲滴,此时更是被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覆盖。
那液体似乎淹没了整个甬道,最终无处可去,只能遗憾地顺着依旧微微敞开的口子缓缓溢了出来,沿着臀缝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回过神的昊天见到这一幕,急忙扯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替母亲擦拭下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一团又一团沉甸甸的、带着精液特有腥味的纸巾被扔进垃圾桶,直到那片区域重新恢复清爽。
叶婉清轻轻抓住儿子那已不再躁动变化的肉茎,柔声问道:“好些了吗小天?不难受了吧?”
昊天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将母亲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安稳:“不难受了。谢谢妈妈,我好很多了。”
叶婉清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轻声说道:“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也许你要做的,只是放过自己,接受自己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那部分。”
昊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送母亲回去之后,昊天久违地打开了书房的电脑,沉吟了半晌,写下了一篇文章。
虽然许多复杂病症是普通性能力者无法独立处理的,但他希望用自己的临床经验,尽可能地为同行们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而他依旧不急不缓地治疗着慕名前来的女性患者,尽己所能地为这糜烂的局面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