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页)
有时是粗壮的马茎撑满整个甬道,有时是犬类的膨胀锁结堵在口上。
她闭上眼睛,用母亲的爱默默承担着儿子的不安与躁动,在他的额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昊天开始动了。
不是诊疗时那种带有明确医学目的、精确控制幅度和频率的抽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柔软的律动。
他的身体在叶婉清的身体里,像一艘漂流了很久的船终于驶回了港湾。
每一次抽送都不深不浅,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追求高潮,而是在寻找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那时候他还很小,大概五六岁,有一次发高烧,母亲也是这样抱了他一整夜,直到烧退了才合眼。
那天晚上母亲身上也是这样的温度;温暖的,安稳的,让人想一直沉在里面不出来。
原来对他来说,这世界上最让他感到安全的地方,永远是妈妈的体内。
随着抽插的进行,昊天那不断变化的性器似乎在渐渐变慢。
它似乎知道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于是不再躁动,渐渐与这熟悉的甬道契合起来,慢慢恢复了原样。
叶婉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熟悉的完美填充感袭来。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儿子的律动。
她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反应,也没有放浪形骸,只是允许自己的身体诚实地回应每一寸进入与退出。
他们在淡金色的光线中,以同一种节奏呼吸,以同一种频率起伏。
他贪恋地缓缓进出着那温暖湿滑的通道。
这通道是他来到这世间的第一条走廊,于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不断顶礼膜拜着,粗大的龟头不断抚平每一寸褶皱,像一位离家多时的旅人,终于回到家,在旧居中细细摩挲着记忆中美好的一点一滴。
高潮来得并不剧烈,而是像一阵从远方慢慢涌来的潮水,温柔而坚定地将叶婉清淹没。
平复后,她察觉到儿子的依恋与珍惜,动情地拉过他的脸,再次吻在一起。
结束这动情一吻,昊天似乎也被唤起了幼时的依恋。
他轻轻地握住母亲的一侧玉乳;虽然已是褐色,但这是哺育过他的乳房。
他再次将那乳头含入嘴中。
小时候是带着对食物的渴望,现在则是另外一种渴望。
他已经彻底恢复的肉茎没有闲着,不断在母亲的体内滑动着。
有时会缓缓抵到尽头,依然不觉过瘾,还拼命往里钻几下,似是想回到孕育过他的宫腔;有时会缓慢地大开大合,惹得母亲娇呼不已。
叶婉清到了一个又一个巅峰。
她没想到,在丈夫身上没体会到的快感,竟然由自己孕育过的生命补上了。
曾经的孕育与分娩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而如今的回访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母子二人极尽缠绵。
这一刻抛开一切,昊天不再焦虑,不再内耗。
他的心真的被母亲重新抚慰了。
此刻两人侧躺着,昊天在母亲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身,一只手还覆在暄软的乳房上。
两人像汤匙一样扣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这住了许久的公寓里,而是在一个更古老、更原初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医院,没有病历档案,没有排不完的长队,只有一个母亲,和她重新接纳回体内的孩子。
昊天轻声开口:“谢谢妈。我好多了,好像重生了一样。”三十年前他的肉体从这个粉色的通道出生,如今灵魂又重新被母亲诞生了一般。
叶婉清没有回答,只是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
两人肢体纠缠,昏天黑地,只想拼命地把对方融入自己体内一样。
直到最后,又回到了最寻常的男上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