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页)
“你不是总怀疑我吗?”她说得轻松,“帮你挡了还怀疑我吗?也不一定,搞不好你怀疑这人是我请来的演员。”
“阮妤。”他突然正经起来,一瞬不瞬盯着她,“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麽?”
“嗯?”
“我不会再放开你。”
她原本就假意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望着他无比认真的瞳眸,心里涌生出些许愧疚感,低着头装作伤口疼的样子没有直面他的话。
“怎麽了?”他干脆蹲在她面前,掌心微微挪移,伤口已被鲜血完全覆盖,袖子上也尽是血迹,看不清伤口究竟如何了。
廖誉辉来得还算快,接了裴霁的活,看着伤口,视线平移到阮妤身上,“需要缝合。”
她其实是怕疼的,尤其在听到需要缝合四个字,伤口似乎在这一刻格外疼,左臂隐隐发抖。
裴霁将她的害怕看在眼里,直接下命令:“给她打点麻药。”
廖誉辉诧异看了眼裴霁,以往岛上的人遇到这种伤口都是硬扛,毕竟岛上医药品有限,何况是麻醉类不好拿到的货,除了高职位的人可以用,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裴霁允许一个女人用麻药。
来之前已经有人同他说了缘由,医药箱里早已备好了需要的药品,既然裴霁允许他听话照做就是。用注射器利落抽取麻药,淡淡道:“阮小姐,我先帮你清理伤口,一会儿打麻药进去可能会有点难受。”
她轻轻点头。
廖誉辉开始处理伤口。
棉球碰到伤口那一刻,阮妤快要死了,钻心的疼痛传入四肢百骸,胸腔里仿佛有什麽东西快要从喉咙溢出,她紧紧咬着牙,右手死死抓紧座椅扶手,指骨因用力硌得生疼,而伤口的处理一时半会无法结束。
裴霁站在一旁,看她额头溢出细密的汗珠,用衣袖替她擦去,拧眉催促:“你快点!”
廖誉辉也想快,奈何刀刃划出的伤口程度颇深,鲜血时不时出来,已经尽快处理了。
待客室浓重的血腥味也让进来彙报消息的男人停在门前没完全进来,他怕耽误事还是照实了说:“鬼牙,带回来的小子在二楼,这会儿正闹……”
裴霁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交代廖誉辉务必细心处理好伤口,临走前和阮妤叮嘱:“我去去就来,你听话点。”
她一心扑在伤口处理和那个动刀的男孩身上,对裴霁关切的话语敷衍地应了一声,大脑思考能力被骤然的疼痛吸引,忘了和裴霁说先别伤人。
待客室的门重新关上,廖誉辉轻吐一口气,像是和阮妤抱怨又像是转移她注意力,手上动作没停,“难得见到鬼牙这麽着急。”
“……嗯?”阮妤皱了下眉,娴熟的手法并不能减轻伤口处理时的疼痛,好在廖誉辉已将伤口範围消毒完毕,起身去拿注射器。
他试了下针头,确定无误后,好心提醒:“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