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第1页)
尖锐的针头刺穿皮肤的那一刻尚且还能忍受,液体挤进伤口,阮妤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疼。
廖誉辉手速很快,麻药推进去后迅速拔针,看她脸色稍白,体贴地给她剥了块糖,“应该会好点。”
阮妤瞥了眼椭圆形粉红色的糖果,接过放进嘴里含着。甜丝丝的味道慢慢开始侵占舌苔,浅尝之后分辨出是草莓味的糖果。
麻药渐起效果,廖誉辉就像是穿针引线的妇人,“绣工”十分了得,面不改色处理的同时偶尔还能蹦出一句玩笑话。
阮妤从起初的诧异到后知后觉的清醒。他久在这里,想必处理这方面的伤口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兴许处理的伤口要比她的还複杂。
“好了吗?”
他眼皮微了,继而接着缝合,“你想去看鬼牙如何处理?”
阮妤意外他会知晓,深思后,点了下头。
“在这里,见好就收和审时度势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过多干预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她蓦地自嘲一笑:“你觉得我现在是局外人还是局内人?”
廖誉辉缝合的手微顿,自知接下来的话再说已无意,专注处理她伤口不再搭话。
伤口缝合结束,麻药尚存,阮妤说了声谢谢,留廖誉辉一人在待客室处理余下的事,急匆匆从屋内出去,正好和刚才进来彙报的男人遇上。
“鬼牙在二楼吗?”
“是的,”男人看她一个劲儿往楼梯方向走伸手拦住,“阮小姐,您还是别上去了,鬼牙处理事情肯定不想让您看见。”
“如果有任何问题我自己承担。”阮妤推开他挡路的手,直奔二楼而去。
男人跟在后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无奈跟上去,试图找到机会将她带走。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阮妤听到明显的呜咽声,接着是闷闷的响声,频率有几下但不多。裴霁的声音很快将这些动静完全掩盖,他在罗列人名,显然男孩此刻被堵住了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裴霁说到丰明康时,停顿了两秒,微微擡手,室内传来人走动的声响,想来是让男孩说话了。
阮妤正犹豫几时进比较合适,男孩粗鄙的骂声从屋内一字一句传出,嚣张派头是岛上的人所没有的血性。
裴霁微微侧身从桌上拿了两张a4大小的纸张,过程省略,只念出最后的结果:“丰明康儿子衆多,不过都随了他怂包的性子,你这性子确定是他儿子?”
男孩显然被碰到了敏感点,声嘶力竭吼:“我不是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