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谈心(第1页)
手背那一小块儿炽热的温度好像烫着他了,艾尔法闻言触电般把手抽了回来,惊道,“干什么?”
黑希达身体僵了一秒,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躯体白的晃眼,又布了许多道红肿的伤痕,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停!停停停!”
艾尔法费力爬起来打断施法,头晕目眩,“抑制针呢?小绿?小绿!”
“…阁下,抑制针在我这里。”黑希达上身什么也没穿,不知是晚秋夜凉冻的还是太紧张了,身体微微打颤,一不做二不休,“阁下,您不需要用抑制针,我…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
艾尔法揪过那床没织完的毯子,丢在他身上,声音冷下去,向他伸出手,“抑制针。”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黑希达抿抿唇,不管怎么说,主动献身被拒,还是有点丢虫。
他把毯子虚虚的披在身上,从背后摸出抑制针,“我帮您戴吧。”
这个艾尔法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拒绝,两只虫朝夕相处的,腺体瞒不住,索性对大部分虫来说也不至于会联想到太奇怪的东西,虫族种类太丰富,很多虫身上都会有点特殊地方。
“扎这里。”
艾尔法翻过身,主动挨近黑希达,给他指位置。
“嗯。”
黑希达看了眼那块儿粉色的,一直小幅度起伏的地方,没说什么。他打开抑制针左右两边,轻轻抵上艾尔法的肩,消了毒,按下按钮。
“嘶。”细针瞬间没入腺体,酸痛感一下子炸开,艾尔法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唤。
黑希达呼吸极轻,在一旁观察他的反应。
所幸是有用的,信息素不再溢出,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小绿在外面喷空气清新剂,房间味道很快就淡了下去。
黑希达沉默的跪坐在一旁,艾尔法信息素的气味挺独特的,草木般的清苦味。他嗅的出神,目光停留在他的脖颈,艾尔法只当他还耿耿于那些伤口,主动和他说话,“对了,我这块儿地方可重要了,除了这里,其他伤都是小事儿。”
信息素控制住了,其他身体反应确是愈演愈烈,只得他自己抗,艾尔法眼皮直打架,话说的迷迷糊糊的。黑希达点头表示知道了,抚了抚他的额头,去客厅给他兑药。
军雌身体素质极佳,受伤的时候远远多于生病,细细想来黑希达根本就不知道退烧药长什么样,还是小绿帮忙拿过来了。他慢慢搅着杯子里的液体,身上披着的毛毯随着他的动作也轻轻的晃,擦弄他的皮肤。
黑希达抽出筷子丢进洗碗机,后知后觉的觉得脸热。
这只雄虫真的好奇怪。
……
屋里艾尔法头痛的厉害,身体燥热,下面顶起很大一块儿,虽说是易感期的正常生理反应,但他还是挣扎着调整了下姿势,使其看着不那么明显,不要冒犯到了黑希达。
回忆和梦境接二连三的来,艾尔法整只虫要清醒不清醒的,额头还出了不少的汗。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有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温声喂他喝药,擦他额头上的汗,守在一旁时不时替他掩被角,让他安心,贪恋。
但是怎么可能呢?艾尔法已经过了会沉浸梦境和假象的年纪,梦里的一切再真实,都没有他们已经不在了很多年了的刻板记忆真实,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