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第2页）

时杳抱着作业本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江秋汀叫住她。

“时杳。”

她停下来。

“你等一下。”江秋汀站起来，走到衣架旁边，从上面取下一件东西，走过来递给她。

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的，毛线的，看起来很厚实。

“先戴着。放学再还我。”

时杳看着那条围巾，没接。

“不用了江老师——”

“你明天要是感冒了，谁来当课代表？”江秋汀把围巾塞到她手里，语气不重，但态度很明确，“戴着。别废话。”

时杳低头看着手里的围巾。深灰色，毛线织的，没有牌子，像是手工的。她攥着围巾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谢江老师。”

“嗯，去吧。”

时杳把围巾围上，走出办公室。围巾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带一点点薰衣草。

她把脸埋进围巾里，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很快。

走廊上，她遇到了姚知予。姚知予手里拿着一沓表格，看到她脖子上的围巾，目光停了一下。

“新围巾？”

“江老师借我的。”

姚知予“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侧身让她先过。时杳走过去了，没注意到姚知予的目光在她脖子上的围巾上多停了一秒。

更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胡砚辰正看着这一幕。他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竞赛题集，目光从姚知予身上移到时杳身上，又移回姚知予身上。

他站了两秒，转身走了。走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快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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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

时杳和林晓棠面对面坐着，面前的餐盘里是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林晓棠吃得很快，时杳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像是在数米粒。

“杳哥，你怎么吃这么少？”

“不饿。”

“你早上就没吃，中午又不吃，你想成仙啊？”

时杳没理她，夹了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慢慢嚼。

赵宇端着一个餐盘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卫衣，头发刚剪过，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杳哥，周六还打球吗？”

“再说。”

“别再说了，你都鸽了我两次了。”

时杳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鸽过你？”

“上周六，你说再说的。上上周六，你说再看看的。”

林晓棠在旁边笑出了声。时杳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汤，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这周六，行了吧？”

赵宇咧嘴笑了：“行。下午两点，老地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