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页)
但她大概也会如母亲那般……到那时,她便可顺理成章的将人抓回,关在皇家别院!
原因就是她喜欢十安。
就如母亲一般。
将她关起来。
她忍不住笑出声。
燕淮之不识路,皇家别院,竹林深处,正是一个好地方。她永远也无法走出去……
北留皇城的冬日时常下雪,从十二月开始便常有白雪飘落。到了大寒之后,便会越发频繁。
景辞云见到那雪落时,会想起八年前前朝覆灭,站在茫茫白雪下的燕淮之。
那时,她正站在远处观望。风雪常会遮人眼,她却将年少的公主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面前是手持利刃的军队,身后是文武百官。在沙场上拼杀出来的人多少带着血气,凶神恶煞的模样,总让人一见便觉畏惧。
她见过许多败军之将,他们最初就算再不愿,再有血性。到最后还是会因许多身外事跪地求饶,哭着哀求。一想到这些,她对这年少的公主多少是有些不屑的。
因此,她似乎都能看见燕淮之跪着求饶的模样。一想到她会哭,便觉好笑。
等待许久,她跪下了,但是并未哭。
那时的景辞云便已开始想着,要怎样她才会哭?
听说母亲要将她赐给越氏大小姐,她觉得甚是奇怪。那是亡国公主,是前朝余孽。侥幸不死是因为母亲的一时心软。如今非但不杀,反而要将人交给掌有重兵的越氏?
她心起贪恋,更是不甘心。越氏位高权重,深受母亲信任。如今这赐婚之事,母亲居然也只在第一时便想到越氏。
她并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也不敢向母亲奢求什么。但心中的那抹贪恋,让她试探性的,想要母亲将那亡国公主赐给自己。
如此,她便能想方设法的折磨她,一想到那张倔强的脸上露出求饶的神色,她这心中便十分开心。
可是母亲拒绝了。越溪也拒绝了。
这人最后也只是被软禁在宫中。母亲不放她,还勒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但她还是偷偷去看了几次,偶尔会见到她哭,她的面前,也总是放着一幅画。
十安曾在那信中提起,画中人是意中人。
曾经的。
只是沈浊不依。
曾经,现在,今后,燕淮之的心中只能有一人,也只许有一人。那便是自己,是景辞云。
十安太过害怕被燕淮之知晓自己这一体双魂的奇怪病症,就算再不想让沈浊知晓有关燕淮之的一切,也还是事无巨细,将燕淮之的喜恶写了下来。
其实燕淮之的喜恶不多,她甚至对任何事物都是平平淡淡。除了垂钓。
信中实际上大多都是提醒着沈浊,莫要焦躁,莫要太过霸道,若能体贴些,长宁会很喜欢。
又故意写下燕淮之是如何主动亲吻她的,信中的思念与情意,她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