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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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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气氛也一同沉重下来,杨越开了个玩笑:“我大学辅修的心理学,怎么样”

邹珩笑道:“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刚刚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两人一时又沉默下来。

其实他们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除了盛继晷没那么多共同话题可聊,邹珩又一向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杨越不说话是在思考他想说的话适不适合问出口,再三思考后还是问了出来:“阿珩,你到现在还爱着纪颢吗?”

邹珩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杨越换个问题:“你以前爱他吗?”

“爱。”

“这就说明问题了”,杨越道,“真正爱一个人,不会变得不知道还爱不爱他,其实你在决定分手的时候你两的感情就消磨尽了,只是你把对他离世的不舍与愧疚误认成爱。”

夜里,邹珩在原本睡不着的基础上更加睡不着。

关于他对纪颢的感情,在纪颢离世后他就没再思考过了。

杨越的最后的那段话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后背突然被摸了一下。

盛继晷还是强硬地睡进了他的房间,此时手伸进他睡衣下,像之前一样给他摸背。

恍惚入眠前,邹珩听到盛继晷低声道:“邹珩,没心肝的,我恨死你了。”

分得清

假期时,邹珩去了他父母那里。

他现在再次不知道该怎么与盛继晷相处。

既硬不到底,又软不下来。

很难办。

周末结束后,晚上下班依旧坐他爸的车,此后几天都没有回去。

盛继晷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这样保持了一周左右,再继续住下去可能会惹父母怀疑,邹珩回了自己那儿。

房子里空荡荡,盛继晷不在。

邹珩松了口气。

回卧室换好睡衣,邹珩准备去浴室洗澡时,外面的门响了。

盛继晷在打电话,开着免提,声音听得很清楚。

电话那边是杨越,杨越道:“我去那边问过了,他去参加纪颢葬礼时,遭到过驱赶和打骂,这件事应该对他的影响很大,甚至可以说是心理阴影。所以我觉得,如果纪颢母亲能原谅他,说不定他的心理阴影会少一点,对他的心理疾病有帮助。”

盛继晷问:“知道她住哪儿吗?”

杨越道:“打听到了,地址我发给你。”

“谢了。”

“不用”,杨越停顿片刻,“她……你见她……哎,不知道怎么说,祝你们都好吧。”

“回来请你吃饭。”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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