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1页)
“那你的父母呢?你不管他们吗?”盛继晷道:“我有一百种不犯法的方式让你家的公司倒闭。”
邹珩看着他,两人对峙沉默,最终不了了之。
晚上盛继晷摁着他肩发泄,像是要把自己内心的全部负面情绪输出。
邹珩拍他的背,叫道:“盛继晷,我难受。”
盛继晷顿了下,最终还是停下来,撑起身看着他。
四五分钟后,邹珩道:“没事了。”
盛继晷干脆出来,把他按跪趴在床上,并住他双腿。
入室抢劫
床头柜上的那个粉色笔记本,盛继晷一直留着。
他拉开抽屉掏出来扔到邹珩腿上,问:“这个笔记本,你什么意思?”
“我以前问过你”,邹珩没有再隐瞒的必要,解释道,“如果我也爱上你,你会不会赶我走,你虽然没正面回答,但是很明显地给出了答案。”
“所以我写了这个日记。”
“但是在它被看到之前,你先发现了照片。”
最后的那点期望与自我慰藉都消散了,盛继晷将笔记本烧了。
这几天盛继晷外出时,真的将门从外面反锁了。
等他回来后,邹珩道:“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只是在阴差阳错之下,一段人生恰好交轨,结束了就各自分开吧。”
盛继晷冷笑:“你以为我是放不下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不想放过你。”
邹珩看着他:“所以你其实对我没什么感情?”
盛继晷耻笑:“你觉得你有什么魅力叫我对你有感情?”
“那这样的话,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委屈,我不欠你什么”,邹珩道,“我们本来也不是真心换真心的关系。”
盛继晷的眼神看起来想掐死他。
假期结束之后,盛继晷果然派了司机接送他上下班。
一直持续到下个周末。
盛继晷现在执着于让他看着他的脸,甚至让他对着镜子看自己怎样被玩弄,还要以“他”代指纪颢,说一些曾经现在的话,邹珩挣脱不掉,事后甩了他一巴掌。
邹珩并不是只能束手就擒的处境,盛继晷没有限制他与外界的联系,只要他一个电话,他就可以走出这个房子。
就算被限制与外界的联系,他消失一段时间,身边亲近的人也会发现。
不管盛继晷要对他做什么,他都不怕,就算盛继晷当下得手了,总归也长久不了,法治社会,最终的结果也只会是盛继晷自食恶果。
但邹珩并不希望盛继晷因为他的原因而吃牢饭,毁掉大好前程。
他已经害了一个人,不想再害盛继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