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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打铁,你手搓大狙嚇疯皇帝

第一章穿成铁匠,开局一把锤

沈舟醒来的时候,鼻子先闻到一股焦糊的铁锈味,耳朵里灌满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后脑勺枕著硬邦邦的木板。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脑袋里涌入一大段不属於自己的记忆,疼得他齜牙咧嘴。半晌,他终於理清了现状——

穿越了。

原身叫沈铁柱,京城东市“老沈铁匠铺”的独子,爹娘走得早,留给他一间破铺子、一座炉子、一把锤子,还有一屁股债。这小子三天前被债主追著打,一头撞在门槛上,就这么去了,便宜了沈舟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机械工程硕士。

“操。”沈舟揉了揉太阳穴,“別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將军,最差也是个赘婿能吃软饭,我他妈是个铁匠?”

他环顾四周,铺子不大,靠墙一排铁架掛著镰刀、锄头、菜刀,角落里堆著生铁和木炭,正中央的铁砧上还搁著一把打到一半的犁头。火炉里的炭火半死不活地冒著烟,整个铺子瀰漫著一种工业革命前夜的朴实气息。

沈舟站起来,摸了摸墙上的镰刀刀锋——钝得跟铁片似的。再看看那把半成品犁头,铁质疏鬆,气孔遍布,淬火痕跡乱七八糟。他忍不住嘆了口气:“这手艺,放到我们那儿,连实习焊工都不如。”

不过吐槽归吐槽,日子还得过。他翻了翻原身的帐本,好傢伙,欠东市粮铺三两银子,欠西市布庄一两五钱,欠隔壁王屠户八百文,加起来快六两。按这个朝代的购买力,够普通人家吃半年的。

债主之一的赵老板昨天放话:“三天之內不还钱,就把你这铺子收了!”

沈舟算了算,今天是第二天。

“得,先想办法赚钱。”他捡起锤子,站在铁砧前,脑海里浮现出大学时在金工实习课上学的那点锻造知识——说实话,那点东西用来打菜刀都够呛。但他真正倚仗的不是锻造手艺,而是脑子里那一整套现代机械设计、材料学、弹道学的知识体系。

“打铁……打铁……”沈舟喃喃自语,“既然让我打铁,那就別怪我手搓大狙了。”

第二章大狙不是一天搓成的

沈舟当然知道,从一堆破铜烂铁到手搓一把狙击步枪,中间隔著一万个工程难题。他不是神仙,不可能三天就造出枪来。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债主,搞到启动资金。

他翻了翻铺子里的存货,发现原身虽然手艺糙,但存了不少好料——几块从关外运来的“鑌铁”,其实就是含碳量较高的优质钢,在这个时代算是稀罕物。还有一小袋硝石和硫磺,据说是前些年一个游方道士拿来换酒喝的。

硝石、硫磺,再加上木炭,黑火药就有了基础。沈舟眼睛一亮:火药配方他背得滚瓜烂熟——“一硝二磺三木炭”,质量比是75%、10%、15%。至於枪管,用鑌铁捲成筒状锻焊,虽然比不上现代无缝钢管,但打一发黑火药子弹问题不大。

不过这些都急不来。他决定先做点小东西变现。

当天下午,沈舟关了铺门,在炉子里生起大火,挑了一块韧性较好的熟铁,开始打一把不一样的菜刀。他用的不是传统铁匠的平锻法,而是借鑑现代刀具的“夹钢法”——刀背用软铁保持韧性,刀刃夹一层高碳钢保持锋利。淬火的时候,他不是整刀扔进水里,而是只淬刀刃部分,这叫“局部淬火”,能让刀刃硬而不脆。

一个时辰后,一把通体黝黑、刀刃泛著寒光的菜刀出炉了。沈舟拿根头髮往刀刃上一吹,头髮断成两截。他满意地点点头:“拿去切肉,跟切豆腐似的。”

第二天一早,他拎著这把菜刀去了东市最大的酒楼“醉仙居”。掌柜的姓钱,是个识货的,拿刀切了块生牛肉,又剁了根筒骨,当场眼睛就直了:“小沈,这真是你打的?”

“如假包换。”沈舟伸出三根手指,“三两银子一把,你要是进十把以上,每把二两七。”

钱掌柜二话没说,订了二十把,当场付了十两定银。

沈舟揣著银子先还了债,剩下的四两多作为启动资金。债主们看他有钱了,態度立刻从凶神恶煞变成笑脸相迎。赵老板拍著他肩膀说:“沈铁柱啊,你这手艺什么时候开窍的?早这样,我也不至於催你。”

沈舟笑了笑没说话,心里想:开窍?我脑子里装著整个现代工业体系,这才哪儿到哪儿。

第三章深夜的炉火

有了钱和喘息时间,沈舟正式开始了他那不可告人的计划——造枪。

他选在每天深夜开工。白天照常打农具和菜刀掩人耳目,到了子时,四周邻居都睡了,他才把铺门从里面閂死,点起炉火,开始加工那些见不得光的零件。

第一道难关是枪管。现代枪管是用优质钢棒深孔钻出来的,他做不到。他的方案是用熟铁皮捲成圆筒,接缝处用硼砂作焊剂,反覆加热锻打,让铁层融合成一体。这种方法叫做“捲筒锻焊法”,古代的火銃就是这么做的,只不过他的要求更高——內壁要光滑笔直,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髮丝。

他花了整整七天,废了十几根铁皮,才打出第一根合格的枪管。內径大约11毫米,长度七寸(约23厘米),算不上多长,但打黑火药子弹足够了。

第二道难关是子弹。他做的不是普通圆铅弹,而是米涅弹——一种锥形子弹,底部有个空腔,火药燃气会让弹底膨胀,紧贴膛线。是的,他还要拉膛线。

膛线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这个时代连“来复线”这个概念都没有,更別提加工了。沈舟的办法是:先做一根比枪管內径略细的钢杆,在钢杆上焊上两条凸起的硬质合金——当然没有硬质合金,他用的是淬火后的高碳钢片,硬度勉强够用。然后把钢杆塞进枪管,用蛮力一边推一边转,在枪管內壁上刮出浅浅的螺旋槽。

这个方法效率极低,刮一根枪管要用两天,中间断了三次刀头,气得他差点把铁砧砸了。但最终,当他用烛光照进枪管,看到那两条浅浅的、歪歪扭扭的膛线时,还是忍不住笑了:“有,总比没有强。”

与此同时,他还在秘密炼製火药。按照质量比精確称量硝石、硫磺和木炭,用石臼研磨成细粉,再加水湿混,最后过筛成颗粒状。颗粒火药比粉末火药燃烧更均匀,膛压更稳定,威力也更大。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沈舟坐在铺子里,面前摆著一堆散件:一根枪管、一个用黄铜铸成的枪机、一个木质枪托、一个简陋的击发机构——他用的是燧髮式,靠燧石击打火镰產生火星引燃火药。虽然落后於现代枪械,但在这个连火绳枪都没普及的架空朝代,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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