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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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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霜打趣道:“那如果有一日伤你的人是我呢?也这么大度?”

奚时雪终于忙里得空,撑起身子垂眸看她,或许是太热了,她的额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皙白的锁骨和肩胛处泛起浅淡的红,满头黑发散在锦枕上。

他拂开她汗湿的鬓发:“你不行,唯有你不行。”

姜令霜骂他:“小气。”

小气鬼低头,继续耳鬓厮磨。

“这世上我只在乎你,阿霜。”

……他没有一点预警。

姜令霜拧紧眉头,手死死扣着他的肩膀,陡然的胀意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泛着丝丝缕缕隐约的痛,她的指节用力至泛白,恨不得掐死他,却又摸到劲瘦的肌肉,心里暗骂,他一个孱弱的凡人,到底怎么生得这般健硕,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平日瞧着连柴都搬不动,这会儿却又恨不得将人钉穿。

姜令霜咬牙骂道:“……真是个疯子。”

一个大夫熟知人的每一寸骨骼,这种事纵使没有经验,也无师自通,这哪里是个老实的?

他的体温天生比常人低上些许,便是这等时候也没有那般火热,这让快要烧熟了的姜令霜觉得简直要死了,想要刻意忽略他的存在,可热与凉的对比如此鲜明,况且他生得也实在让人难以容受。

这分明是个心肠黑透了的坏东西。

奚时雪单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去吻她的唇,一手扣住她的脚腕,推起她细长的腿,跳跃的烛光落在她伶仃的肩骨,墙上映出交叠的身影,倒映出他弓起的脊背,以及她攀上他肩胛骨的手。

“阿霜。”

“我的阿霜。”

他想,那丹襄雪境,他是再也回不去了。

原来人之情爱是如此食髓知味,久暖畏寒,他沉溺已久,终究难归初途。

……

姜令霜想,奚时雪过去莫非都是装出来的孱弱?

这几个时辰,他们连聊会天儿的功夫都没。

身旁的人不老实地在玩她的手,亲亲指尖,又勾来绕去,磨得她心里痒,连睡都睡不着。

他玩得没完没了,在指关节骨被轻轻啃咬时,姜令霜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看着他:“你玩够了没,还是个孩子吗?”

奚时雪亲亲她的指节,笑了笑说道:“我好喜欢。”

怎么会连她的一根头发丝、一处指节骨都这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姜令霜眯了眯眼,忽然凑过去咬住他的脖颈。

奚时雪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笑起来,抬手按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她的肩胛骨,命门落在她的齿关下,并未带给他一丝危险,竟让他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些兴奋。

姜令霜看着自己留下的牙印满意地笑了,趴在他的胸口,抬手戳戳牙印:“会留上几天呢?”

“很快就能消去的。”

奚时雪拂开她散开的发,他的身上并不会留上太久的疤痕,融合丹襄雪境后,再无利器能在这位境主身上留下彻骨的伤。

那道肩胛骨的疤痕,也大抵是在他走入雪境前留下的。

姜令霜笑道:“那就好。”

牙印消去的时候,希望他也放下了。

没有谁放不下谁的。

姜令霜躺在他身侧,缩进他的怀里,抬手搭在他的腕间,温声道:“时雪,我再为你温一次脉,你体寒,夜晚冷的时候,可要记得挂上灵火珠。”

奚时雪单手替她揉着腰,温声道:“好,阿霜,睡吧。”-

快到午时,景宸三人来了奚时雪的小院。

三个孩子在外磨磨蹭蹭,没一个人敢敲门的,之前敲院门的第一个人,往往都会被奚时雪一巴掌扔出+几里。

应煊道:“昨日是我敲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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