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闻辙的胸腔剧烈起伏,额角涨起不自然的青筋,他暴躁地拍了几下桌子,巨大的声响就在姜云稚的耳边爆开,让他本能地闭了闭眼想要躲避。
“所以你就要做出这种事情来激怒我?”
姜云稚睁开眼,眼底多了一抹冰冷的戏谑,语气也随之带上几分嘲讽:
“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为了激怒你?闻辙,不论是翻译,还是去海市和ariel见面,都是我自愿的。”
“ariel?”闻辙冷笑一声,“你给他取的爱称可真够掉价。”
“他挺喜欢的。”
姜云稚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每走一步,闻辙就逼近一点,直到他的后背靠到了身后的书架,他防备地背过手抓住最近一层的隔板,用力到手指的骨节都泛成青白色。
闻辙的表情因恼怒和不解而变得扭曲。
“姜云稚,你有良心吗?”
“你好意思问我有没有良心?”姜云稚嘴角抽动,瞳仁微微震颤,“你呢!你有良心吗!闻辙唯独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资格问我这句话的人!”
他的手捏得更紧,指甲与隔板抵着往外翻,连心作痛。
“你要结婚了!事到如今还要我帮你说出来吗!”
这句话是姜云稚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语尽后,手上力气也松开了,他脱力地全凭后腰抵着书架才站稳。
闻辙的脸色可谓精彩,愤怒,愤怒而惊惶,好像自己精心编织的和平就这样被打破了,他是俘虏,无力抵抗这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
“我和她没有感情,为了公司我只能这么做,我没有选择。”
“那又如何?你和她没有感情却要和她结婚,是你对她不负责任。你只能靠婚姻来维持公司运转,是你没有能力。闻辙,你懦弱、自私、狂妄自大,所以你才会说你没有选择!”
心率随着情绪的起伏再次冲顶,姜云稚只觉得眼眶发热,那是一种近似于想哭的感觉,无数委屈和痛苦从心底往上涌。
他们现在不过是在比谁说的话更伤人。
闻辙突然伸出双手钳住姜云稚的肩膀,一只手滑落到他的腰间,姜云稚稍微挣扎一下,却被禁锢得更紧。
“你放开我!放开!”
“你为什么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为什么一定要在意呢?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反正迟早也会离婚,你不要当真不行——”
啪——
姜云稚停在半空中的手不停地抖。
闻辙的话音还没落下,他却再也无法忍受,送出去的巴掌在闻辙的侧脸毫不留情地落下。
闻辙的头侧过去一点,被打的半张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印,很快变得更加明显。
他深深吸了口气,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可还是同样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姜云稚的衣服被他捏出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