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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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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转身看见苻瑾瑶,连忙快步过来,拱手见礼:“郡主今日能来,臣万分荣幸。”

“永安王今日风采甚佳。”苻瑾瑶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声音放软了些:“往后可要好好待向二小姐,她性子软,你多让着些,莫要负了她的心意。”

“郡主放心!”齐域飞连忙应下,语气郑重:“臣定不负岁安,也不负陛下与郡主当初的心意。”

苻瑾瑶满意点了点头,她喜欢和这种聪明的人说话,比起刚回上锦的齐域飞来说,经历了一些事情的他,已然成长了许多呢。

未时许,鼓乐声陡然转亮,吉时到了。

向岁安身着大红嫁衣,盖着绣满鸳鸯的红盖头,由兄长牵着,踩着红毡步入正厅。

裙摆扫过地面时,缀在上面的银铃轻轻作响,忽然又让她想起了三个月前暖阁里,向岁安说起婚礼筹备时羞涩的语调。

苻瑾瑶坐在席上,看着那抹红色身影慢慢走向齐域飞,眼底缓缓地漫开浅淡的笑。

拜堂环节过后,齐域飞要提着喜壶给宾客敬酒。

而在洞房内,向岁安安静地坐在苻瑾瑶面前时。

向岁安的手微微发颤,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带着点怯生生的软:“谢、谢谢郡主今日能来。。。。。。”

苻瑾瑶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喜盏,语气里满是感慨:“不必谢我,该谢你自己寻得了值得托付的人。愿尔等往后琴瑟和鸣,岁岁安澜,无灾无难。”

向岁安闻言,想要起身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一旁的侍女连忙想要扶住她。

却被苻瑾瑶按住了身子,她笑着说:“好了,不必多礼了。”她也应该差不多要离开了才对。

申时末,婚礼过半,苻瑾瑶见礼已到,便起身告辞。

左丞相与齐域飞执意要送,被她婉拒:“你们是新人,该留在府中待客,不必送了。”

从今天起,关于向岁安的故事就应该在苻瑾瑶的生活之中结尾。

向岁岁已经成为了向岁安,苻瑾瑶也不再是苻瑶了。她们曾经成为了挚友,是可以相互付出生命的存在。

时间流转,世事易变,请也允许她们逐渐陌路,奔向自己的远方。

——

暮春的阳光透过御书房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案上摊开的奏折还沾着新鲜的朱批,龙涎香的烟气袅袅绕绕,却压不住满室骤然凝固的凝重。

景硕帝捏着朱笔的手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黑痕,他抬眼看向阶下的萧澈,眸底没有半分父子间的温情,只有君王特有的冷冽审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压迫感:“你说什么?”

萧澈依旧挺直着脊背,玄色太子朝服的衣摆垂在地面,纹丝不动。

他迎着景硕帝的目光,清楚这并非寻常父子对话,而是君臣间的对峙,却仍一字一句再次说道:“儿臣请父皇,赐婚于儿臣与扶桑郡主苻瑾瑶。”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方才更稳,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藏不住的郑重,即便是面对君王的审视,他也不愿在这件事上退让半分。

景硕帝缓缓放下朱笔,手指在御案上叩击起来,“笃、笃”的声响节奏均匀,却像敲在人心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萧澈,这个孩子,从少年时入军营的隐忍,到如今独当一面的太子威仪,他始终以君王的标准衡量这个儿子,从未有过寻常父亲的慈爱。

作为嫡长子,确实是优秀的,但是若是作为月奴的夫君的话,景硕帝并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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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景硕帝才开口,语气里满是审视:“你可知月奴是谁?是朕放在心尖上护了十几年的人,连风吹着都怕她冷着。从前朕叮嘱你少与她牵扯,是怕有心人拿她做文章,也怕你分不清君臣本分、儿女情长。”

“如今你倒好,直接来求赐婚,你想过,这桩婚事若成了,那些宗室旧臣会如何议论?你这个太子,是想拿私情赌自己的储君之位?”

“儿臣不敢赌储君之位。”萧澈立刻应声,往前半步。

“永国旧案后,儿臣已清理朝堂杂音,储君之位稳固与否,不在一桩婚事。至于非议,儿臣能压得住,至于月奴,儿臣护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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