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页)
是的,就是现在这个状态,这个让人感到胆寒的状态,这个一闪而过的病态神色。就像当初在萧澈的洗尘宴上,明知道对荔枝过敏,还是选择吃下去一样。
苻瑾瑶伸手想要拍一拍萧渊的手臂,却被萧渊微微用力抓住了:“姐姐,是因为,你已经有了想要站队的对象吗?”
萧渊定定地看着苻瑾瑶逐渐冷下来的神色。
“阿渊,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人。”苻瑾瑶淡淡地说道。
萧渊固执地拉着苻瑾瑶的手贴在自己侧脸上,垂眸说道:“我只是关心姐姐而已,在这上锦之中,我只有。。。。。。”
“你有朋友的,以后还会有爱人。”苻瑾瑶冷静地打断了萧渊神经质的话。
苻瑾瑶用力收回了手,眼角带着一些怒意:“我之前就同你说过,总是这般自厌自弃,甚至还看轻自己。。。。。。。”
“是萧澈,对吗?”萧渊却不想听训话,继续说道:“自从萧澈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苻瑾瑶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自己心头的火气:“这和萧澈没有任何关系,我单纯是在和你说,关于你的事情。”
萧渊缓缓地放下手:“我只是,怕失去你。”
待到萧渊离开后,苻瑾瑶有一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萧渊是同她一起长大的,从以前她就想把他的性格掰回来。
他错误地把依恋这种感情放大了,让他的所有情感寄托都成了这个,就像,原著之中,他将对向岁安的爱和占有无限放大,就成了偏执。
但凡向岁安看一看任何人,他都会想发疯,可是正常的人又怎么能接受这样一个病态的感情?
苻瑾瑶烦躁地想要砸东西,调查的镜花阁阁主也没有后续的消息,萧澈那里也不开心,萧渊这里现在又闹成这样。
苻瑾瑶有些颓丧。
窗外的花瓣随着风的吹动,飘进了内殿之中,苻瑾瑶抬头看去,外面阳光明媚地亮眼。
或许,她太着急了。苻瑾瑶如是想到。
她太害怕结局,所以只能苛求过程。
惠妃
朝会散后,萧澈回府的马车一路颠簸,车帘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却始终闭目靠在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带。
陛下的那番协同调度的安排,还有单独召见萧渊的举动,这些麻烦而又冗杂的事情,紧紧缠在他心头。
回府后,萧澈便一头扎进了书房,案上堆着兵部送来的边境军情、粮草清单,还有协同调度需准备的方案草稿。
烛火彻夜未熄,他却一直对着舆图蹙眉沉思,连贴身侍卫进来送了三次热茶,都只得到一句“放下”的清冷回应。
这几日,堇王府的氛围格外压抑。下人们都察觉,主子比往常更沉默了。
往日里处理完公务,还会去演武场练半个时辰剑,如今却连房门都极少踏出,用餐时也总是食不知味,往往只动几筷子便放下。
就算是偶尔有官员来拜访,他也只是公事公办地接待,语气里的疏离比往常更甚,连眼神都带着几分不易接近的冷意。
直到第三日清晨,侍卫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进来,低声道:“殿下,扶桑郡主府的人送来的,说是。。。。。。。赔礼。”
萧澈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木盒上,眸色微沉。他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日在霓裳楼试穿的那些衣服,料子做工都是上乘,此刻却像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让他指尖有些发麻。
“放那儿吧。”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视线却再也没回到案上的公文。
侍卫将木盒放在角落的架子上,悄悄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恢复安静,萧澈望着那个木盒,足足愣了半盏茶的功夫,才缓缓起身走过去。木盒的锁扣是精致的梅花样式,轻轻一掰就能打开,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那天苻瑾瑶笑着把他当“玩偶”换衣服,但是下一句“你也想要那个位置”就足以让他感到彻骨的寒。
萧澈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