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页)
后来你晕过去了,我是有什么癖好吗还能继续。再说,当时那里那么多人,就隔了一墙草垫子,他也没有大庭广众干那事的癖好。
可,可你当时说,你是我男人
你身子被我看过、亲过,我不是你男人,谁是你男人?
那怎么能一样啊?虽然礼教上确实男女授受不亲,看过甚至亲过那般亲密的行为不能也不应该。但那种情况下,看过亲过和有没有做过,性质完全不一样。做过那种事是不可逆转的,对身体的伤害已经造成。可若是没做过,只是看过亲过,那她心宽点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被逼到那个份上,只要能保住命,保住清白,被看被亲又算什么呢?
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被这匪玷污了,可,现在他说,那晚根本没做那事。
她没有被玷污。
而且那晚我若不说那句,你以为你能走出那小巷?
云枝双眸颤动。
他说得很对。
那天晚上那么多土匪,不是想欺负她就是想要她的命,若是没有他护着,自己根本走不出那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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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陆离让人去伙房取粥,自己则是去了刚才的空地。
这空地,是他们打劫后分发战利品的地方。开阔,平坦,旁边筑有一排木屋,像县里的大狱一般并排着,专门用来关押绑来的人。
前面一排里的人,都是那晚在云县绑来的,因为要拿他们换银票,所以好吃好喝的供着,也没有将手脚绑住,也正因如此,关门的锁链被破坏,那些人便都跑了。
最边上的木屋里。
浑身血污的知县瘫在地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伤势太重昏过去了,还是跑了半天累得睡着了。不过哪样都没关系,因为下一秒他就被泼醒了。
伴随着一声惨叫,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浓的高粱酒味,很快便盖过了原来的血腥味。
新鲜的伤口浸渍在高粱酒中,浑身如蚂蚁一样攀爬叮咬。知县痛得在地上打滚。
好半天,才忍过最开始的那股痛,已经是冷汗直冒。
恍惚中,他看见面前站着的人,身形的颀长,如松如柏。他还以为是县衙派来救他的官吏。
正要呼救,却在这时看清了他的脸,知县面色一变,不寒而栗。
仿若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要是寻常的土匪,知县还会本能的求饶,但面对眼前这位,显然求饶无用。
本官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将本官绑来至此!
陆离单手提了个木凳,懒懒的靠在知县面前。他面上和善,不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之前就与你说过,我是在救你。
哈哈哈。。。。。。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自己信吗?将他绑上山,囚禁至此,折磨如斯,倒是在救他?
陆离到没理会他的反问,目光打量了对方半晌,才悠悠开口,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