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她也是有脾气的,本来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现在还被他羞辱,气不过,随口争道,那也比你这土包子强。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土包子听起来很像骂人。但转念一想,他都羞辱自己了,她骂他一句怎么了?
陆离被她骂的还少吗,都习惯了,那怎么办,你口中的土包子已经成了知县。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云枝是疯了才会觉得刚才骂他土包子有点过分,他这种假冒知县的坏蛋,怎么骂都不过分!你等着,你以为你能蒙混过关?知县都是饱读诗书,熟习律法之辈,你即便装得再像,也会露馅的!
他以为知县是那么好当的吗?没点真才实学迟早被人看出来。
是吗?
云枝见他不以为意,忽然想起刚才他张口就是大周律法,你熟习律法?
怎么,土匪就习不得律法了?什么时候这律法成了你们专属的了?
云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律法自然不是专属的,而是应该广而告之。她记得爹爹的公务就有一项,宣导律法,教化百姓。但对象是县里的良民啊,跟这个土匪有什么关系?土匪是恶民,跟良民完全沾不上边的。
他一个恶民,怎么还习这些?
陆离见她精神好了一点,都有力气与自己争辩了,就是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是小腹,而是胃部,估计是饿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叫住,你等等。
他转身,站定盯着她。
你刚刚说,有点羞于说出口,但必须得弄清楚,刚刚那么确定没有孕,是什么意思?
猜想他不行,他脸色铁青,云枝不知道是说到他痛处了,还是真的另有隐情。
她想弄清楚。
你是不行吧。
云枝眼神躲躲闪闪,还未出阁的女子说起这个到底是难为情。
陆离竟不知她还在有这种念头,刚才在空地上听她说起还以为是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我行不行,你今早不是体会过?
小脸爆红。
云枝不想回忆今早的事。
那你为什么会确定我没有?
那么确定,若不是不行,那就是
云枝忽的猜到一个可能,她的心咚咚跳。
可是怎么可能,那晚她都那样了啊。
为何陆离这般确定女人没有身孕?
因为他那晚根本就没有做到最后。为什么?
自然不是良心发现,陆离是土匪,能有什么良心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