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第1页)
总之这顿饭吃下来,许聆怎么都不得劲儿。
心里怪怪的。
吃完出饭店,推开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心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鼻子埋进羽绒服领。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在风里翻卷、旋转最后轻飘飘落在地上,铺上一层薄薄的雪。
许聆右手离开温暖的口袋,感到一阵寒冷,朝祁砚泽伸出。
他先是一愣,然后满足地牵起。
手心重回温暖。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许聆看街上人来人往。
没有喧嚣车流,没有汽车鸣笛。
远处的马特洪峰静静矗立。
独属于山雪间的纯粹。
无声静谧的小镇,街头艺人的歌声成了冬日的主旋律。
唱的是《anyone》。
Imtrynafindthewordstosay。
Thatsomethingsnht。
Couldhavebeenanyone。
Sayyouloveme。
许聆:“我们现在去哪?”
祁砚泽:“观景台,在那里可以将整个小镇尽收眼底。”
爬了十多分钟的楼梯,到了所说的观景台。
他们坐在一把长椅上,看着小镇的暖黄灯火。
许聆的手被祁砚泽牵着带进他的口袋,两人挨得很近。
她看着祁砚泽的侧脸,他目光落在远处,双眼空空,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没有开口,许聆也不说话,静静看着远处墨蓝的天幕。
良久。
“以前每年冬天,我们一家人都会来这儿滑雪,然后父亲、母亲、妹妹和我坐在这里,就像现在的你和我。”
他嗓音低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观景台很安静,雪悄悄落到肩头。
祁砚泽继续说,“那年秋天,母亲和妹妹在去山里做完慈善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而我因为在学校上学而侥幸逃过一劫。那年我八岁,妹妹三岁。”
“自此,父亲性情大变,我也被送出了国,再没回来过。”
“和你初遇的那天,我是瞒着他回国的。”
“我扔掉了装有定位的手机,怕被他知道我回国的事。好在他也忙于集团事务,无暇顾及我。”
祁砚泽指节慢慢绷紧,力道越收越紧,眼底露出几分凉意。
“疼。。。。。。”
祁砚泽才猛然回神,卸了力,把手从口袋伸出来,托住许聆的手。
他语气慌乱,不知所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许聆看着他不寻常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