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第1页)
缝合的过程中,祁砚泽始终神色淡淡,却在抬眼看到许聆仰头吸鼻子时,眼里划过一丝不安。
线“咔擦”一声被剪断,医生把剪刀放回托盘,拿起纱布,厚厚的缠上他的无名指。
许聆看到医生的背影才转身。
祁砚泽已起身站起来,双手自然下垂。
她的目光也落到白花花的无名指上。
“祁砚泽,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才。。。。。。”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朝他伸出左手,许聆疑惑地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牵我,不然等会我摔了可真赖你身上了。”
许聆下意识说:“怎么个赖法?”
他挑眉,好整以暇看着她,眼神饶有趣味,“你说呢?”
许聆没回答。
总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她看着祁砚泽的左手,又想起方才的道歉被打断,这会儿不表达歉意,可就找不到契机开口了。
先进行哪一个?
许聆僵在原地,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真这么狠心?”
祁砚泽把左手抬高了点。
“没,”许聆牵起他的手。
冰冷的手被温热的掌心裹住,暖意缓缓渗透进来。
好温暖,他的手。
“我是在想你的手毕竟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的,我想补偿你。”
祁砚泽终于不转移话题,“可别反悔。”
许聆低低“嗯”了一声,“不会的。”
祁砚泽答应的很爽快,拉着她往门外走,“好啊,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
还完雪具,坐缆车回到起始站,祁砚泽牵着她没有迈进酒店而是走向左侧的小火车站。
“小镇里有一家特别地道的瑞士菜,去尝尝?”
“好。”
他们上了第一节车厢,车厢之间没有挡板,司机转过头乐呵呵地对他们说了一句话。
许聆听不懂,神色茫然。
祁砚泽偏头,“他说祝我们玩的开心。”
他朝司机礼貌的笑了笑,叽里咕噜说话。
对方一听,笑得更大声了。
祁砚泽:“我夸他帅气。”
两人有来有往交谈,其间,祁砚泽也将他们的对话一句一句翻译给许聆听。
司机温馨提示他们务必要赶在晚上九点前坐上火车。
否则他们将面临无车可回酒店的境地。
陆陆续续有人上火车,司机看了眼时间,摇了摇头顶上的铃铛,示意要发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