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第2页)
火车启动,下山。
天已经完全黑了,坐落于群山间的小镇里星星点点的暖黄灯光挤在一起,让冰冷的雪山多了丝温暖。
许聆本认真欣赏山脚下的灯火,记录在脑子里化作设计灵感,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什么,她低头。
自己的手还和祁砚泽纠缠在一块,还是十指相扣!
就这么自然的牵了一路?!
意识到这点,许聆开始浑身不自在,竟突然觉得右手手腕怪不舒服的。
坐在车上又没有走路,总不怕摔着吧。。。。。。
她右手轻轻动了下,试图抽出来,祁砚泽却将她握的更紧了。
“怎么了?”
他温声询问,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许聆眼疾手快将目光转移到他受伤的那只手上,假装在关心伤势。
“额,那个。。。。。。我是想问你那只手还疼不疼。”
祁砚泽轻笑,“许聆。”
一股电流般的麻意顺着她的脊背窜上来。
这种反应,只有在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吐出来时才有。
“这点小伤都喊痛,我还是不是男的?”
。。。。。。
于是后来的路程,许聆浑身僵硬,心思全落在那只手上。
明明只是牵手,却好像把她的心也牵走了。
一到站,许聆就从座位上弹起来,自然地从他手中抽出,然后假装不在意,活动手腕。
小镇的道路上的积雪被清理干净,串灯缠绕在两侧建筑的铁栏杆上,一排栏杆上还插着红底白十字国旗。
路上除了行人,就是自行车和马车。
许聆跟着祁砚泽进了一家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菜单呈上,好在里面有英文注释,许聆才能看懂菜品。
她点了份阿尔卑斯通心粉和奶酪火锅,翻到酒品那页时,许聆直接关上了菜单,快速瞥了祁砚泽一眼。
还是心有余悸。。。。。。
好在他在认真地看菜单,然后点了盘脱骨猪肋排。
服务员记录好后,收走菜单。
许聆捂着装有热水的玻璃杯,四周环顾了一圈,室内灯光布置的很有讲究,桌椅都是木制的,保留了原木的纹路,每张桌子上还放有两根长长的蜡烛。
她发自内心地感叹,“餐厅布置的挺好看。”
“十几年了,还是老样子,没有变过。”
暖黄的灯光下,他眉骨没了平时的冷硬,脸上凌厉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祁砚泽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同色系的长款大衣。
许聆不合时宜地想到,他穿这个不冷吗?
自己穿厚厚的羽绒服才感到刚刚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没女人味,夏天里最多的打扮就是T恤加牛仔裤,柜子里的裙子一只手也数的过来,也只有重要场合才翻出来撑场面。冬天就是羽绒服加雪地靴,里面还要穿厚厚的保暖秋衣才放心。
短暂地走神后,她继续问道:“哦哦,你当时是和家人来的吗?”
祁砚泽点头,“滑雪就是我父亲教的。”
“你这么会滑,那你父亲一定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