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第4页)
他倒要看看这个肉有多好切。
正奋力切肉的许聆突然感到周围气压下降,她不安地抬头,迎面直来的是,祁砚泽,一脸幽怨,看着自己。
嘴还半张着。
她动作慢下来,“怎,怎么了?”
切肉切错了吗?
他唇瓣倏地闭拢,“喂我。”
许聆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刀一切到底,与盘子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
周围不少人因此动静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许聆缩着脑袋,羞赧地恨不得把脸埋进地下。
我说大哥,您另一只手还是可以动的,我给你切好,左手拿叉子插肉就可以了啊……
为什么非要我喂,弄的这么麻烦?
但许聆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祁砚泽语气埋怨,“这就是你的补偿?”
帮你切肉不算?
还得亲自喂你嘴里??
大庭广众之下,不羞耻吗???
许聆幻视大学宿舍楼下总有小情侣当众撒狗粮的场景。
喂!单身狗的命也是命!
讨要补偿被他这么没脸没皮直接说出来,刚刚心里的愧疚简直顷刻烟消云散。
可是许聆又自觉理亏,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算了,就当他左手也伤了。
于是许聆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嘴角几乎要扬到太阳穴,插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他轻咬住肉块,往后拉,许聆也把叉子往后拉。
吃到肉后,祁砚泽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许聆没有看他,继续把剩下的肉切完。
估摸着祁砚泽应该吃完这块肉了,她又插了一块肉,往前送。
叉子悬空在桌子正中间上方,祁砚泽左手提前接过她的叉子,把肉吃掉后搁在一旁后端走许聆面前的盘子。
“没关系,我自己吃,用左手我也可以吃……”
他声音小小的,垂着眼,笨拙地用左手叉肉。好几次叉子差点从手里掉落。
许聆愣住。
一会儿要喂,一会儿又说自己可以吃。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大脑风暴了一波,得出结论。
好一个以进为退,偏偏她还吃这一套。
此时许聆心里很不是滋味,愧疚再次涌了上来。
其实人家也没提多过分的要求,有人就是用不惯左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