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曲折(第2页)
听此,李从嘉偏头看向左右,见得林虎子、魏良、宋凡等皆是唇角微翘,不禁苦笑摇头。
“寡妇可,若他是抢有夫室的,我平生最好恶,但入桂州,必要惩戒,以正风气!”
“郡公大义也!”
这事乍听下来很像是泼脏水诬陷,但胜在彭彦暉很是上道,他也不能寒落了。
半晌后,李从嘉回到府衙,清点文武將官后,擅自將彭彦暉提为郴州刺史、彭皋为州判官,其余文武,基本各司其职,不做大变动。
雷声大雨点小,唐军入桂阳后,一切如旧。
是夜,李从嘉设功宴,款待眾將,以及郴州归降眾人。
眾人酒过三巡,李从嘉面色依旧如初未变。
此时彭彦暉喝的酩酊大醉,请问道。
“郡公打算何时兵发桂州?”
“入郴州后,无湘江、耒水可依,舰船归返衡州,粮草輜重运转也不便,岭南又多山,且休憩几日。”
李从嘉这番话是经过深思熟虑,马上便要入寒冬了,愈发深入,后勤越是大问题,哪怕诸州將无防备,能在野补给,也终归不是法子。
说要等几日,实则是为了等王崇文从虔州调度兵马,替他接管。
“郡公若要西征,为粮草,可北返衡州,再顺著湘水西南而下,攻零陵,克永州、道州、全州,此后再入灕水,直指静江!”
李从嘉正色看去,问道:“那彭师暠,是你何许人也?”
彭师暠,即是那位受马希崇之命,流放马希萼之人,后来不知怎的,顿然倒戈,与廖氏叔侄匡扶马希萼在衡山復起。
“师暠乃是我大哥!”
“难怪,看著便像忠贞义士。”李从嘉笑道。
此话有別意味,但彭彦暉醉意盎然,一时未听出。
见其模样,李从嘉又缓声说道。
“我无太多兵马,且就两千人。”
彭彦暉正遐想间,闻言顿时一愣。
“边……边帅是不愿再调兵南下?”
“你可知,我从衡州破马希能起,至今不过六日?”
“仆当然知。”
“来回军报,兵马粮草调度,不需时日?”
“当然需。”
此时彭彦暉有些醒酒了,他轻声问道。
“那郡公何时打算西征?”
“西征需走水道,你可愿隨我返衡州?”
彭彦暉斟酌了片刻,不说话了。
半晌后,他犹豫道。
“不瞒郡公,大王本是令我在郴州听候调遣,以备不时之需,郴州八县,合计不过两三千弱兵,这桂阳城內,且也就八百士卒……”
李从嘉略显不耐,一字一句道。
“去,还是不去?”
“郡公定要攻桂州?”
“他若愿降,我也可不攻。”
“希隱懦弱,仆以为……”
见他还在纠结,李从嘉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