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7页)
她听完后微微歪头,狐耳轻轻一颤,眸子里竟还浮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委屈来,仿佛分析员这番话不是在划清边界,而是在辜负她什么似的。
“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她的声音柔下去,越发像春水浸着花香,“您对狐盟的恩德与照顾,小女子可是没齿难忘呀。”
分析员差点被这句话呛得想笑。
恩德?照顾?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实在没忍住,把心里那点吐槽直接说了出来。
“我就在你这儿买了一百块的游戏币和几杯饮料,就算有恩德了?”他眉梢一挑,“你们狐盟这恩德标准是不是也太廉价了点。”
银狼本来还在戒备,听见这句差点笑出来,嘴角抖了一下,安卡希雅也忍不住抿了抿唇。
心月狐倒不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折扇轻轻一展,掩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弯起来的狐狸眼。
她笑的时候胸前那对丰乳也跟着轻轻晃,软得像装不住的雪团,晃得银狼本能地把分析员胳膊抱得更紧。
分析员以为自己这话已经把路堵死了,没想到心月狐眼波一转,居然还有后手,而且是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
她看着分析员,慢悠悠开口。
“公子之前,可曾在某家酒店连续包下总统套房四个月?”
分析员一怔。
这件事他当然做过。
当初铃喜欢那种精致、安静、像梦里一样的高档生活方式,可她自己从小生活条件不好,对很多东西都只敢远远看着,不太敢伸手。
分析员那时正好有些闲钱,也舍得在她身上花,就干脆替她把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长包下来,让她能安安稳稳住进去,体验一段不用精打细算、可以放心当精致女孩的生活。
可这件事和眼前这个商场狐女有什么关系?
分析员皱了皱眉。
“有过。”他看着她,“但那又怎样?你不是开商场的吗?”
心月狐闻言,眼底笑意更浓,像终于把埋好的钩子轻轻提了提。
“公子有所不知。”她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姿态从容得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咱们狐盟做生意,向来讲究一个包罗万象。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涉足的。那家酒店的老板正是妾身家姐……胧嫣。”
分析员眉头一挑,银狼和安卡希雅也同时愣了一下。
心月狐继续说下去,语气里那种带笑的媚意更加明显,像是终于能正大光明给自己靠近分析员找出一份合理到几乎无法反驳的理由。
“公子在姐姐那里一住便是四个月,最贵的总统套房眼也不眨地长包下来,零零总总花出去的银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如今又到妾身这里来消费,虽说今日只是一百块游戏币和几杯饮子,可先前那一笔笔白花花的银子早已真真切切落进了我们姐妹的口袋了呀。”
她说着说着,唇边笑意都柔了:
“您这样的贵人哪是什么寻常客人,分明就是我们姐妹的金主恩客。奴家若连一点心意都不表示,岂不是显得太不懂事了?”
金主恩客。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暧昧,像故意把一件正常的高消费行为往男女之间那条柔软又黏腻的线上轻轻一勾。
银狼瞬间警惕起来。
“谁是你恩客啊!”她差点炸毛,“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心月狐只是看了她一眼,笑意不减,像看一只炸着毛却实在可爱的小兽,根本不与她计较。
下一刻,她已经轻轻迈步上前。
银狼几乎立即想抬手拦,安卡希雅也抱着分析员更紧,可心月狐的动作并不过火,甚至可以说非常克制。
她没有往分析员怀里倒,也没有借机蹭胸,更没有做任何会让场面立刻失控的行为。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捉住分析员的手。
那手指白得像玉,柔软,微凉,碰上来的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分析员还没来得及抽开,她就已经把一张卡片轻轻放进了他掌心。
是一张黑色卡片。
卡面材质沉稳,边缘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上面没有花哨的字样,只有一个极简却辨识度极高的狐狸徽记,线条流畅,像一只眯着眼微笑的狐狸趴伏在夜色里。
心月狐收回手,折扇一合,仪态万方地微微欠身。
“公子在狐盟名下产业的消费数额已满五十万元。”她看着他,声音放得轻柔,“妾身代表狐盟多谢您的照顾与支持,特地奉上这张贵宾卡——今后无论您去的是酒店、商场、会所、温泉、餐厅,还是别的狐盟地盘产业,只要持此卡便可走贵宾通道,自会有人替您安排妥帖,绝不会让贵人受半点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