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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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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已经不只是热了,简直像烧红了似的,插在她里面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觉得自己小腹深处都在隐隐发光。

“嗯啊……慢一点……不、不要了……?”

她嘴上这么说,腿却还在本能地发抖着夹住他。

“真的要坏掉了……妈妈会被你操坏的……??”

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更深地吻住她的侧颈,呼吸一下一下烫在她耳边。

年轻男人的沉默在这时候反而更可怕,因为卡芙卡知道,这种不说话不代表收敛,而只是意味着——他根本还没玩够。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会被操烂。

不是夸张的抱怨,而是切实的感受。

她的穴已经被狠狠干得肿胀、发麻、发烫,连子宫都像一直悬在过热的边缘,一碰就会抽搐。

可偏偏每当她以为差不多了,分析员总还能从她身体里再榨出一点新的反应,再用新的姿势、新的节奏、新的亲吻方式把她重新点燃。

仿佛他对她的兴趣根本没有因为次数而减少,反而在她一次次妥协、一点点变得更软、更淫、更像真正的“妈妈”之后,越来越深,越来越不肯放手。

而她,竟也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得离不开这种失控了。

热水还在淋。

卡芙卡白嫩丰满的身体被冲得微微泛粉,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姿势和喘息而不停摇晃,乳肉挂着泡沫和水珠,晃得像两团浸了热牛奶的白玉。

她的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分析员和墙,腿根却又被操得不断抽搐收紧,像一张已经被狠狠干到报废边缘,却还在勉强运转的柔软肉网。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呼吸乱得像坏掉的弦乐。

这一夜对她而言,像一场迟到了太久太久的成人礼。

只是替她完成这场成人礼的,不是什么浪漫的初恋,也不是什么试探又别扭的暧昧对象,而是她刚刚认下不久、却已经把她操得昏天黑地的“儿子”。

他用一次次近乎过分的索取,把她从一个只会用冰冷器具安抚自己的处女,变成了一个会在浴室墙边被操到腿软、会抱着他的脖子一边骂一边求、会因为他一句“妈妈”就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成熟女人。

她的矜持,她的边界,她那些总喜欢留余地的习惯,都在这场漫长的性事里被一点点磨碎、冲散。

最后,只剩下被他抱在怀里狠狠干到稀烂的自己。

清晨尚未真正亮透的时候,天边只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蓝,像夜色被谁用湿毛巾慢慢擦淡,远处的楼群还沉在半梦半醒的阴影里。

可卡芙卡这一夜,已经被折腾得连“夜”和“晨”的边界都分不清了。

浴室里最后一次高潮过去之后,热水仍旧在哗啦啦地流。

白雾爬满了镜子,也爬上她被亲吻、被啃咬、被一遍遍占有过的皮肤。

她赤裸地贴着瓷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大奶子随着喘息起起伏伏,白嫩乳肉上还挂着细密水珠,乳尖被揉弄得发红发胀,在水汽里像两颗熟透的小果。

她的小腹一直在轻轻发紧,穴里仍塞着分析员那根又热又硬、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大鸡巴,深处残留的白浆和淫水混成一片,被他每次抽动都搅出湿漉漉的声响。

可他还是没有停。

他像真有无穷无尽的活力,像体内藏着一口滚烫得永远烧不干的泉。

卡芙卡原本以为浴室里再射一次,总该结束了,哪怕这孩子年轻,血气旺,怎么也该有个“差不多”的时候。

偏偏分析员没有。

他抱着她,从后面狠狠干——不,那或许已经不能只用简单粗暴的“狠”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稳定、扎实、仿佛专门冲着把人操坏去的持续索取。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带着足以把成熟女人操软、操散、操到开始怀疑自己身体到底能承受到哪里的热度。

等他终于在浴室里又一次射出来的时候,卡芙卡整个人几乎都在发颤。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猛地灌进最深处,又热又浓,把她里面本就被反复浇灌得发烫发软的嫩肉再一次顶得鼓起。

她腰一软,差点直接顺着墙滑下去,是分析员一把把她捞住,抱在怀里。

她以为这下总算可以了。

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分析员就把她打横抱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浴室那样浓重的水汽,空气反而更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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