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30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里面还在不断往外淌东西,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被淋浴一冲,就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

分析员一边抱着她大腿操,一边偏头去亲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一碰,而是带着明显的贪恋去含、去咬、去舔。

牙齿偶尔磨过她颈侧,留下微微发烫的刺激,舌头又很快跟上,把那点痕迹舔湿。

卡芙卡被他亲得肩膀都在抖,后背贴着潮湿的瓷砖,前面却被他整具滚烫结实的身体紧紧压住。

男人胸膛和腹肌的热度透过水流传过来,像一堵会发烫的墙,把她夹在中间,操得她连喘气都发飘。

“啊……啊!?坏儿子!?臭儿子!?”

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被热水和浴室的回音一放大,显得格外淫。

“你怎么……嗯……怎么还这么大……这么硬!这么热……你要操死妈妈了!??”

她是真的被操得有些发昏了。

到底几次了?

卡芙卡自己都不记得了。

七八次?

十几次?

二十次?

也许没有那么夸张,也许比她混乱中估计的更多。

时间早就在一场接一场的做爱里失去了正常刻度。

她只知道从卧室那次心软开始,分析员的要求就像一点点失控的水闸,越开越大,越开越收不住。

他一会儿抱着她说还想在她怀里再来一次,一会儿又说最后亲一亲就好,亲着亲着鸡巴就又硬得发烫,再后来干脆把她抱去浴室,一边给她洗身子,一边又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操烂。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被他说得像咒语。

每次都像真的。

每次都不是真的。

而卡芙卡的退让,也在这样的反复里一步步滑下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还守着某种底线,结果每让一步,那条线就往后退一点,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退到了哪里。

她从最开始还有闲心调戏,慢慢变成被他操得只会抱住他喘,再到如今站都站不太稳,只能让他架着腿、托着屁股、掐着腰狠狠的操,自己像一团被热水泡软的白嫩肉,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用。

而更让她心惊又心麻的是,她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男欢女爱经验。

她是处女。

从头到尾,她以前从没和男人上过床。

她当然见多识广,也懂得情欲,也不是没玩过自慰器,甚至因为天生聪明和骨子里的冒险欲,对自己的身体不可能毫无探索。

可那些东西和真正的男人是两回事。

假的就是假的,不管震得多厉害,能模拟多深,终究没有体温,没有呼吸,没有会在耳边喊你“妈妈”的嗓音,更没有这样一根粗大滚烫、仿佛永远用不完的鸡巴,能把你操到腿软、内射到小腹发沉,还能在下一次继续发烫发硬。

她从前那些自我控制、自我满足,在今晚全都像纸糊的一样薄。

因为她根本没法拒绝分析员。

也没有理由拒绝。

至少在她一次次心软之后,借口就越来越少了。

第一次可以说是荒唐,第二次可以说是安抚,第三次可以说是纵容,第四次以后,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已经不是“没办法”,而是她也在沉迷了。

沉迷他那副身体,沉迷他身上的汗味与男人味,沉迷他操进来时那股灼热无比的侵略感,沉迷被他一遍遍内射时小腹里那种鼓胀又满足的沉重,更沉迷他一声声“妈妈”带给她的成瘾般快感。

于是此刻,她被水流冲得睁不开太久的眼,只能湿着睫毛,仰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分析员在她身后抱着她大腿狠狠干,鸡巴每次抽出去都把穴里那些被操得软烂的嫩肉一起带得发颤,再重重顶回去。

水、淫液、精液和肥皂泡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滑得一塌糊涂,发出湿淋淋的下流水声。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