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8页)
你工作还是那么忙。
这些话都太轻,也太假了。因为横在他们之间的不是简单的生疏,而是一整串根本没法摊开谈的混乱现实。
他现在是“待罪之身”。
和学校里好几个女孩关系不清不楚,远远不止普通暧昧那种程度;不只牵手亲吻,而是切切实实把自己卷进了她们的身体和生活里,闹得一塌糊涂,又暧昧得彻底。
更糟的是事情还不只发生在校内学生之间——流萤和银狼那档子事一出,商场大头贴机器和交换生宿舍楼顶的狼狈场面几乎能算得上牵扯外校,甚至可以夸张一点说,差点弄成尘白学院和米哈游那边的“外交事故”。
如果用最荒唐也最准确的说法来形容,他现在简直像个被拖上纪律审判台的风流罪犯。
哪有什么脸在母亲面前从容自若。
更谈不上自豪。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微微绷着,手机屏幕里的普瑞赛斯正看着他。
那目光不算锐利,也没有责备,反而因为久别重逢而带着点细微的柔软。
可越是这样,分析员越觉得喉咙发紧。
像一个马上就要被推去刑场的死刑犯,在真正行刑前,远远看见母亲站在人群后面,衣着整齐,神情克制,于是一时间连怎么开口都不会了。
卡芙卡这个“刽子手”就站在他身边。
她离得太近,近得像故意不给他留一点喘气的余地。
成熟女人的香气一层一层裹上来,带着她体温蒸出的柔软感。
她弯着腰,把脸维持在一个能让普瑞赛斯从屏幕那头看清她表情、却看不见太多别的角度。
摄像头的视野到底有限,勉强拍得到她那张艳丽而危险的脸,拍得到她眼尾带笑的神情,却拍不到她身上的大胆着装,拍不到低开的领口和呼之欲出的乳沟,也拍不到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情趣意味的水手服轮廓。
普瑞赛斯看不见。
可分析员看得见。
不止看得见,他甚至能切切实实感受到卡芙卡身体压过来的存在感。
她拿着手机,身子贴着他,胸前那对成熟丰盈的乳房随着姿势前倾,柔软地压上他手臂外侧。
那不是少女那种轻巧、青涩、带着一点弹性的软,而是更饱满、更温热的成熟手感。
像被掌心焐热过的丝绸包裹着丰腴乳肉,软嫩,湿润,带着一点薄汗后的滑意,只是轻轻一贴,就让人神经都像被烫了一下。
分析员第一次这么清楚地体会到成熟妇人身上的这种压迫力。
不是强势,也不是单纯的色情,而是一种更自然也更危险的诱惑。
她不需要费力去勾引谁,身体本身就已经太会说话。
乳肉的柔,腰肢的线,发梢和脖颈散出来的香气,连呼吸时胸口那一点起伏都在提醒你,她是个彻底成熟的女人。
他几乎连气都不敢喘大。
偏偏就在这时,卡芙卡像是怕他还不够清醒,微微俯下身,唇几乎擦着他耳边掠过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不想让你妈知道你在学校闹出的那些笑话,就给我老实点。”
那声音并不高,却冷。
冷得像冰面下压着的一道薄刃。
没有老师训学生的厉色,甚至没有情绪波动,反倒更像一个杀手在扣下扳机前最后一次提醒目标别乱动。
她今天穿得这么撩人,这么香,这么近,却没有一丝要温柔放过他的意思。
那不是为了取悦谁,更像是一种刻意而冷静的支配:我可以这样压着你,戏弄你,惩罚你,而你连反抗都不敢。
分析员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都绷了一下。
“卡芙卡老师……”
他刚想低声说什么,手机那头的普瑞赛斯却已经轻轻笑了笑,像是察觉到了他这点局促,却并未多想。
“怎么,我的宝贝今次怎么这么紧张了?”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温和,甚至有一点久违的、属于母亲的关照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