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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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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洗过澡后残留在锁骨和胸口的香气,像贴身布料被体温焐热后的气息,也像某种故意靠近时才会被人真正闻见的诱惑。

分析员下意识警觉起来,甚至有点抗拒。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了。

尤其眼前这个人还是母亲曾经的朋友,严格来说是母亲和陶当年的室友与闺蜜,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把一切本不该有的联想压回去。

更别提现在他还处在“写检讨接受处分”的处境里,简直像一只刚被拎着后颈教育过的狼,哪怕本能还在,至少表面上得老实。

可卡芙卡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把手机朝他的方向转过来,摄像头角度有限,镜头一旦正对分析员,就几乎拍不到她自己。于是下一秒,她干脆在分析员桌前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太犯规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水手服本就低开的领口一下被重力拉得更往下坠。

胸前那条乳沟几乎是扑到人眼前的,深,白,软,像两团饱满奶肉被挤在一起后形成的诱人阴影。

也不知是不是刚从外面走来,还是夏日教室本就闷热,那条沟里甚至有一层很细的湿意,薄薄的汗把皮肤染得更亮,更腻,看得人喉头发紧。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分析员只要稍微一抬眼,就会被那片白腻和深陷的沟壑撞个正着。

近到她发丝垂下来,有几缕几乎拂到他手背。

近到那种成熟女人的香气像带着温度一样,悄无声息地裹住他。

汗湿的奶沟。

诱惑得过分。

像故意送到人面前来,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从容和坏劲儿——她根本不需要像小女孩那样笨拙地撩拨,光是知道自己什么角度最迷人,什么距离最要命就足够把人逼得难受。

那种骚不是廉价的放浪,而是一种知道你看见了、也知道你不敢碰,于是偏要往前递一点的成熟恶意。

分析员只能把视线死死往下压,盯着自己的鞋尖。

可不去看不代表感觉不到。

卡芙卡弯着腰,手机屏幕里的普瑞赛斯已经能看见他了。

他们母子隔着屏幕对视,竟有一点突兀而陌生。

分析员长高了,肩膀也更宽了,脸部线条完全从少年过渡到了青年,眉眼依旧有些像她,可神态已是另一个成熟个体。

普瑞赛斯眼里明显掠过一丝复杂情绪,像终于在漫长忙碌之后,被迫正视“儿子已经长成一个男人”这件事。

而偏偏这个男人,现在正被她昔日室友压在桌前,闻着对方胸口和发间的香气,连目光都无处可放。

卡芙卡笑眯眯地开口,语气甜得过分:

“分析员,快跟你妈妈说两句吧——她可是最宝贝你了呢!”

“妈……”

那个字一出口,轻得几乎像一口没来得及叹完的气。

分析员当然想她。

无论普瑞赛斯这些年有多忙,忙到很多时候只剩电话里几句仓促的关心,忙到连他原来的学校停摆、他转学来了尘白学院这种事都像是今天才在卡芙卡嘴里第一次听说,无论她作为母亲到底称不称职,那终究也是他的母亲。

血缘和记忆像一层洗不掉的底色,不会因为距离和时间就彻底淡掉。

可偏偏是在这种氛围下见面。

不是假期,不是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不是他收拾整齐去接她下班,也不是她终于抽出空来认真坐下和他说一次话。

而是现在——他被关在教室里写检讨,名义上接受处分,实际上像是个闹出大事后被单独看管的麻烦人物;而她则出现在手机屏幕那头,白大褂整齐,神情温和,身后是一群咕咕嘎嘎的小企鹅,仿佛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这种见面方式狼狈得要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最近好吗。

我在这边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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