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22页)
喜欢恶作剧的女人,最怕的从来不是计划执行时有一点点偏差,而是事情彻底脱离预设,像一辆本该只轻轻漂移转个弯的车忽然失控冲下坡去。
银狼身上早就体现过这一点,那孩子平时嘴硬、爱挑衅、总像个拿着手柄就敢挑衅世界的电竞雌小鬼,真到了场面翻车、自己被架在羞耻火上烤的时候,脸红、炸毛、心态失衡,一样来得飞快。
卡芙卡当然和银狼不一样。
她更稳,也更成熟,心态像藏在酒液深处的冰,不会轻易裂开。
她知道怎么把情绪往下压,知道怎么在最尴尬的时候也维持住体面,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让别人先乱。
可这不意味着她真的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感到尴尬。
至少,之前那种情况还是超出了她的预计。
原本她以为不过是把分析员逗到射出来,弄脏一点小腹,拿纸巾一擦,最多再换件衣服,整个惩罚就算圆满结束。
她甚至还提前替自己规划好了后续——这身过于撩人的水手服反正也只是穿来逗他、压他、戏弄他,脏了就脏了,丢掉也不可惜。
可真正发生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弄脏一点”。
那是一场实打实的白浊暴雨。
精液腥臭、滚烫、粘稠,喷得她小腹、胸口、裙摆、锁骨,甚至连脸都没能幸免。
她当时坐在分析员腿上,原本还是高高在上、游刃有余地享受惩罚别人的乐趣,结果下一秒就被那个年轻男人的爆射狠狠干乱了节奏,满身白浆,神情都凝住了。
那种失控感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脑子里有几秒几乎是空白的。
夸他能干?
未免太暧昧,像某种不该出现在长辈和后辈之间的欣赏。
羞辱他污秽?
可那东西已经黏满自己全身,真骂出口,倒像是连自己也一起骂了进去。
于是卡芙卡第一次罕见地卡住了。
事情结束之后,她甚至不太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出教室的。
记忆像被精液里那股过于浓烈的腥气冲得有些模糊,只剩零散的片段——分析员还在喘,脸红得要命;她满身都是他的白浊,连发丝都被弄脏;窗外阳光还亮得讨厌,像在替这场荒唐的闹剧打光。
等她真正回过神来,人已经泡在浴缸里了。
热水漫过肩头,水面上浮着一点沐浴液化开的细泡。
卡芙卡靠着浴缸边缘,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和胸前,热气把她那张本就艳丽的脸熏得更柔软了几分。
她微微抬起眼,看向不远处挂着晾晒的那套水手服。
布料已经洗净了。
那身过于暴露、像情趣内衣似的衣服挂在那里,安静,轻盈,像一场刚刚落幕的坏心眼闹剧被抽走了人气和体温,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壳。
可偏偏是这副壳,让卡芙卡的目光停了很久。
她眼神有些迷离,甚至有一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怅然若失。
明明她只是想惩罚一下分析员。
教训这个到处留情、把女孩们勾得心猿意马又不知收敛的坏小子,让他明白不是每件丑事都能靠检讨书糊弄过去,让他知道被别人以同样方式逼到羞耻边缘是什么感受。
事情本该到这里就结束,漂亮,利落,像她以往处理许多麻烦时那样,不留后患。
可为什么现在,不对劲的反而像是她自己?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碰到她胸口。
卡芙卡垂下眼,看着自己在热水中半隐半现的身体。
成熟、丰盈、白皙,曲线依旧漂亮得让人侧目。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多迷人,也一直擅长使用这种迷人去达成目的,可“迷人”和“被撩乱”终究是两回事。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心底那一点陌生的躁动究竟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