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21页)
可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是“很行”了。
这根本就是逆天。
普瑞赛斯那个看起来端庄又正经的家伙,居然养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她甚至一瞬间很想把这画面拍下来发过去,好让电话那头那个研究企鹅的女人也亲眼看看,自己生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惜通话已经被挂了,不然此刻这满身白浆的场面要是直接进了普瑞赛赛斯的屏幕,怕是连她那层一贯平静的端庄壳子都得碎一地。
分析员还在射。
快感已经把他整个胸口都冲乱了,他仰着头,呼吸粗重,腰腹绷得死紧,鸡巴在卡芙卡手里一抽一抽,把剩下的精液继续往外顶。
那种被压了太久后彻底释放的快意太猛烈,连他自己都被射量惊得有点发懵,只能一边喘,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卡芙卡喷得满身都是。
卡芙卡脸上还挂着白浊。
一缕从额角蹭下来,沾在她鬓边紫发上;另一缕沿着她下巴滑到颈窝,最后没进领口。
她那张总是带笑、总是掌控全局的艳丽脸庞,如今却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连睫毛上都仿佛沾了点水光。
她像个出手偷袭却反被正面反杀的刺客,明明是来玩弄人的,结果最后成了被狠狠干脏的一方。
最荒唐的是,她脸上的表情还凝在那个瞬间。
震惊,错愕,甚至有点茫然。
像脑子都没来得及接受眼前这一幕。
分析员喘得厉害,胸膛起伏不定,脸和耳根烧得通红。
他低头看着她,自己也无比狼狈,精关刚刚松开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发颤。
卡芙卡坐在他腿上,满身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那画面淫秽得过头,也荒唐得过头,简直像他把某个高高在上、又坏得过分的成熟妇人直接用精液狠狠干脏了。
卡芙卡终于慢慢回过神。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厚厚糊开的白浊。
再往下,是短裙前摆和腿根零零碎碎沾上的白浆。
再往上,是胸前,锁骨,甚至脸侧。
那量多得不像话。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顺着皮肤往下滑了,黏稠拉丝,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雄性气味。
一滴从她肚脐边缘缓缓滚落,沿着细腰曲线往下爬,最后没进裙边,看起来淫荡得近乎亵渎。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分析员。
那双眼里的情绪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只是戏弄,也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而是某种更深、更浓的审视。
像一个原本只当自己抓到了一只顽皮小兽的猎人,结果掀开笼子才发现里面关着的是个比预想危险得多的东西。
她舔了一下唇角,像把那点溅上去的精液尝了一丝边。
这个动作太轻,也太妖。
随后,她忽然笑了。
笑意很薄,声音却更低,更缓,甚至透出一点被激起来的兴味。
“……真厉害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精液还在她脸上往下滑。
那画面脏得要命,却又艳得惊人,像一朵本该高贵盛开的花,突然被人整盆浇上了乳白色的污汁,偏偏污得越狠,越显得她那身成熟骚肉有种疯艳的味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浴室里的热气像一层带着潮意的纱,缓慢地贴在皮肤上,也贴在卡芙卡有些走神的思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