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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高明在速水绘凛的强烈要求之下,也检查了一番,事实证明他还是受伤了,是很严重的擦伤,就伤在脚踝处;他却只是简单包扎之后,走到速水绘凛的面前,揉揉她的头发。
速水绘凛明白了他这是要继续投入这场忙碌的战役中,就算网上开始出现诸伏高明的负面言论,就算他伤在脚踝行动不便,但他还是必须要出场,去破案,去给东都市民一个交代。
分别之前,他恳切地说,由于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在长野也有重大刑事案件要破,暂时无法前来东都帮忙照看她,但他找了另一个人。
“是极其优秀的前潜入搜查官,我在任务时期最信任的拍档……我单方面认作是弟弟的警官。”诸伏高明说,“他在我们领婚姻届那天出现过的。”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
“您好,我叫降谷零,请多指教。”金发青年立在门口,如是说道。
实际上,他比诸伏高明的官职还要高上一级,但是他在面对诸伏高明时,所有凛然的气势都完全地收敛,变得温和而谦恭,非常容易看出来他对诸伏高明的尊敬。
降谷零看着诸伏高明的时候,是在看他,也是透过兄长的影子描摹幼驯染三十余岁时的模样;
诸伏高明看降谷零的时候,是在看他,也是在透过弟弟的好友,在微微地想,如果弟弟还在的话,也会是这样的俊秀出彩。
两个人都有微不可闻的叹息。
“零君,绘凛就拜托你了……在东都,零君实在是我最信任的人了。”诸伏高明说。
降谷零神色更严肃起来,站得越发笔直:“明白。”
诸伏高明离开了。
降谷零目送完之后,转过身来,看着从刚才起一直安静着没说话的速水绘凛。
想喊“嫂子”,但是她太年轻了,他有些喊不出口。
“速水小姐,”降谷零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速水绘凛想了一会儿,划拉开手机,点出一张图片:“降谷先生,你知道这本书吗?”
降谷零当然知道。
作为公安警察、曾经组织的情报专家波本的降谷零还知道,这本书的作者小桥葵,是诸伏高明当年的好感对象。
他心里一紧,因为要被问起小桥葵的事情,万一哪里描述惹得速水绘凛伤心了可不好。
但是出乎他意料,速水绘凛并没有任何吃醋的意思。
她只是很认真地说:“我知道高明先生现在是爱我的,我不是要争风吃醋翻旧账的意思,你不要紧张。”
被戳破想法的降谷零略微有点尴尬。
速水绘凛说:“你知道小桥葵小姐的坟茔目前在什么地方吗?有空的时候我想去祭奠一下她。”
其实不只是这样。
“可以跟我讲讲高明先生的弟弟和高明先生的故事吗?拜托了,如果他有告诉过你的话。”
不只是这些。
她其实只是在想,要怎样让他强烈地拥有“活着真的非常幸福”这个念头罢了。
如果就凭她本人一个人做不到让他产生崭新的希望的话,那早亡的旧友、牺牲的弟弟、年轻的双亲的失而复得,会让他感觉到开心吗?会让他真正地敬畏“他自己的死亡”吗?
她速水绘凛,只是希望诸伏高明能够获得幸福啊——
作者有话说:抱歉写到这个点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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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写推理喔,大家前面猜不出来不用担心,因为我没有给出很多线索,所以猜不出来才是正常的!我会尽量在繁杂的案件上省略笔墨,重点在哥哥和妹的相处上。大家不用带脑子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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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想写个不过脑子的小甜饼,但是写着写着还是忍不住较真了,希望他们的爱更落地一点。不知道文章里有没有讲清楚我想表达的,总之就是感觉高明哥哥有一种“会尽量活下去,但要是真的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的破碎感,虽然他很珍惜和大和他们的友谊,但总有一种没有风筝线牵住他的感觉,越是克制冷静,我就越担心他是否真的能释怀……
当然也可能并不是我想的这样。总而言之写成这样了,就这样吧!睡觉了,晚安么么
第42章
按道理来说,这些事情最好是由诸伏高明本人和速水绘凛说清楚才对。
但降谷零过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查清了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很难拒绝速水绘凛的请求。
先不说那位坐在白色车辆内的犯人并没有大碍,只是昏迷过去、被碎玻璃扎到、额角有些许撞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