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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斩了那贱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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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元宝撞偏剑锋,萧楚溪玄衣如墨落在房中,怀里人胸前的血正慢慢晕开。

宁芊芊惨白的脸上,睫羽微颤,微弱的气息好似易碎的蝶。

萧楚溪轻轻拭去她额头的汗:“别怕,本王来了。“

萧南风盯着那偏离心口三寸的剑伤,喉头泛苦。那边萧楚溪已抱起人,任她柔柔地枕在颈间,而后对岑参笑道:“小丫头仰慕先生风采,让诸位见笑了。“

说罢,萧楚溪冷冷望向明悟手中的剑,剑上染血,滴滴滑落在地。

明悟冷着脸丝毫未动,只见电光火石之间,萧楚溪一脚飞踹,正中明悟前胸,明悟落地的瞬间,顿时呕出一口鲜血来。

萧南风强忍着恼意,望向萧楚溪嘲弄道:“皇兄先前说要剐了此女替臣弟出气,明日便是十日之期。虽是背主旧奴,到底是人死万事休。本王已替宁姑娘备好殓服,愿姑娘九泉之下,莫要太过清寒。”

见萧楚溪气的满脸通红,萧南风却嘴角噙着冷笑。

眸光扫过他的臂弯,直到不经意看向躺在他怀中的宁芊芊时——昏迷之人,不知为何眼角却滑下一滴清泪。

萧南风心好似被什么攥住了一般,恐慌和痛意挤压着肺腑,他生生忍下了纷乱的情绪。

地狱归来之人,除复仇外,再无他念。

萧楚溪抱着人已然走远,明悟颤巍巍起身,口中满是血腥,却不忘劝他:“靖王身手实在厉害,主子在他身边定要多加小心。”

萧南风冷冷望向他:“这是你第二次擅自做主。”

明悟擦去嘴角血渍,气息短促道:“主子不可心软,哪有什么迫不得已,身不由己。当年的事,她既做了,就休怪这报应不爽。”

萧南风不答,明悟又继续说道:“血债血偿,有何不可!主子不……”

话还未说完,只听铮的一声,宝剑回鞘,玉牌一分为二,落地碎成四瓣。

“主子!”明悟一声惊呼。这是他的命牌,当年的东宫暗卫每人皆有一个。今日,萧南风斩了这命牌,就是斩了他誓死效忠的真心!

他自七岁起便护在萧南风身旁,当年他命悬一线时,是萧南风不惜违反国法,强闯神医谷,求来灵药救他性命。多少次血海厮杀,生死相依。

“主子……”明悟手捧碎玉,声音已有些颤抖,他早已誓死效忠,他从未想过,此生会有一日要同萧南风恩断义绝。

“你自去吧,本王身边不留异心人。”萧南风径直迈了出去,对身后红玉吩咐:“盯紧张清弦,若她向张丞相递半句谗言。。。”

“主子!明悟该死,求主子再给明悟最后一次机会。”话音落,利刃刺入心头,红玉尖叫着却扑了空,眼睁睁看着明悟倒在血泊。

萧南风指尖一颤,却依旧狠下心肠:“送他离府治伤。”

“求主子再给明悟一次机会。”话音落,暗处的护卫们皆近前跪下。

“来人,快请大夫,扶明侍卫下去好生休息。”萧南风舅父靳习宗匆匆赶到,本意是想撮合侄儿跟张家嫡女之事,却不想撞见这么个大场面。

他着急发了话,院中众人却纹丝未动,没有萧南风的令,众人自是不敢妄为。无奈,他只得唤道:“风儿!”

“治下需严,舅父不必再劝。”萧南风冷冷道。

“明侍卫尽心效忠十几年,舍命相护,当得起忠勇二字。今日之事,是他一时冲动。老夫替明侍卫做保,如若再犯,老夫同他一道受罚!”

靳习宗边说便要去扶明悟,明悟却颤抖着挣扎开,直直地望着萧南风,只盼他一句首肯。

“风儿!”靳习宗急得满眼通红,府中护卫尽数磕头求情,口中说着为明悟作保,再看明悟额头疼出豆大的汗珠,唇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跪下,任由心头鲜血落在地下。

“传令下去,若再有人恣行无忌,必杀之。”望着地上纵横的血线,萧南风终是松了口。

“那背主的贱奴,你就这般忘不掉?为了她竟要把明悟都撵走!”众人退尽,靳习宗言语中满是无奈。

“留她一命另有他用,并无旁的干系。”萧南风答道。

“忠义之臣浴血奋战,大盛百姓水生火热,而你却沉溺儿女情长,你这般做,对得起先帝英灵对得起江山社稷吗!你若还是先帝血脉,你若还是靳氏长孙,就拿起剑来,斩了那贱奴!”靳习宗已生了大气。

“时候未到。”萧南风强撑着说罢,身形一晃,再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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