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劝王爷见好就收(第2页)
周遭一切好似停滞,宁芊芊凝神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脉息,突然眉毛微挑,又怕露了端倪,忙眼圈一红滚下泪来。
萧南风望向周遭着急观望的众人,淡然一笑:“本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倒是惹得美人心痛了。”
宁芊芊却不答,垂眸静静的站在他面前,神情满是悲伤,就如那些年立在窗前,任由海棠花瓣坠落发间时一般。
看她这副做派,萧南风心中鄙夷更甚:“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别说皇兄了,便是桌椅板凳看了都会动心吧,如此尤物,本王便享用了!”
说罢,他一把将宁芊芊扯入怀中。
碰到那细腰的瞬间,手好似被烫了一下,心在狂跳的像是要冲出胸膛一般,手臂重似千钧。
宁芊芊却只是呆呆的望着,任由他搂。
他只觉脸颊滚烫,脖颈已微微腾起热汗,只得强撑着神色如常,缓缓抬手抚上那细嫩的脸颊,朱唇含露就在指尖。
不去理会萧楚溪如刀的目光,不去听胸膛鼓点般的心跳,这张颠倒众生的脸,随着他的拉近,一点点在眼前放大。
他缓缓闭上了眼,感受着近前熟悉的香气,是宁芊芊身上独有的,清新中略带着淡淡苦涩,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冷情冷性还满是剧毒。
鼻尖相触的瞬间,宁芊芊呵气如兰。
萧南风只觉呼吸停滞了一瞬,心愈发沉重,握在腰间的手暗暗扣上她的命门穴,此女卑贱、毒辣、不堪!
指尖暗暗收紧,宁芊芊越是挣扎,萧南风越发用劲,直至听到一声极淡的嘤咛,萧南风终是睁开了眼,只见宁芊芊气息慌乱,眼眸清澈似林间受惊的小鹿一般,这无辜脆弱的模样,让萧南风恨意更甚,他攥紧了拳,死死按住狂跳的心,猛地吻了上去。
咻——
温软还在咫尺,便觉一物忙不迭铺面而来,他趁机松开怀中人。青玉盏坠地的瞬间,宁芊芊也跌坐在地,酒水洒落,浸湿她的绣鞋。
萧南风扭头看去,首座上的萧楚溪已经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萧南风缓缓后退了半步,任由萧楚溪大手钳住宁芊芊的肩膀,将她一把提了起来,然后扯着她一路往殿外走去。
萧南风冷笑着望着二人离入的背影,可叹,萧楚溪早已被那恶女迷了心智却不自知。
萧楚溪脚步飞快,宁芊芊被他扯的脚步凌乱,才刚进房,还未站定,便又被萧楚溪重重砸入床榻:“宁芊芊,你哭什么!”
“我不哭他怎么心疼,他不心疼,殿下又怎会满意,放过奴婢呢。”宁芊芊冷冷看向萧楚溪,他浅薄拙劣的心思,今日席间众人,又有谁人不知?
“你!”果然,被她这般嘲笑,萧楚溪顿时气得脸颊紫涨。
“养你三年,你未曾给本王奉过半杯冷茶,今日却肯服服贴贴将酒送至他唇边?”萧楚溪眼睛瞪的像个门神。
宁芊芊却只觉他问的荒唐,不是他自己喊的赐酒么?张口正要反驳,却被他猛的攥住了腕子,白色药粉簌簌洒在手臂伤口:“平日里掉根头发都要装病喊疼闹上半天,今日竟舍得亲手在胳膊上开个血洞!怎的他说你不解释,本王说了你便要开洞,你就这般怕他误会?可你也不看看,他可有半分在意?自轻自贱!”
宁芊芊疼的咂舌,却丝毫挣扎不开,萧楚溪越说越气,好似气的指尖都在发颤:“方才席间你还……你……不知羞耻!”
萧楚溪指节越发用力,宁芊芊恨得牙根痒痒,奈何胳膊丝毫抽不回来,无法,只得耐着性子道:“今日我都是听命行事,王爷自己下的令,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眼看着萧楚溪还不依不饶,宁芊芊顿时有些恼了,用力朝他一推:“劝王爷见好就收,别让我说出好话来。”
眼看着萧楚溪还要再怒,只听一声轻响,好似是隔壁的门开了,萧楚溪像脑子也开了门,恢复了些许理智,声音缓和的吓人。
“我母妃当年将你视若亲子,你当真这般无情无义?”萧楚溪问道,语气满是悲伤。
听到他提及端妃,宁芊芊顿时也涌起一阵悲伤,再看萧楚溪心神乱了,宁芊芊计上心来,趁机哄道:“正因如此,死岂不是便宜了这对母子?陛下设的那计,定然也是为此!”
宁芊芊声音中恨意愈盛,再看萧楚溪,果然脸色缓和了许多,宁芊芊忙继续说道:“那毒妇受尽磋磨逃出升天,本以为苦尽甘来,却不想病儿一朝崩殂,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吗?”
萧楚溪眼眸一颤,方才滔天的怒意,此番已尽数消散。
宁芊芊趁机溜下床榻,拱手跪地,好似一位忠心谋士一般:“陛下想让你们相争,以此稳固朝堂,可是他不过半年的寿命,也配跟殿下争?”
眼看着萧楚溪神色愈发缓和,宁芊芊趁势说道:“与其浪费心力同那短命鬼相斗,不如假意结盟以图大业。雍王体弱却得文臣拥护,殿下若能拿捏住了他。。。。。。“
蛊惑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萧楚溪猛的提起,揉进了锦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