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3劝王爷见好就收(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很快十六个内侍抬上一个春帐,置于宴席中央。

春帐。近年来,京中达官贵人素有聚众服食紫金散的恶习,此药甚奇,一颗丸药入腹,整个人便如登极乐,飘飘欲仙。故而,京中贵人们皆拿此物做补身之用,大小宴请,皆会备上此物助兴。

更有甚者,有些私下的宴席,偶尔会有下流东西服食过甚,便会抬上春帐,当众行禽兽之事。

如此荒唐之行,为清流世家所不容。

不曾想,今日靖王府,堂堂监国王爷,居然会搬出这腌臜东西,一时间在座众人皆纳罕。不过也怪方才那舞姬,实在太造次,合该有此一劫,只是不知,如此尤物,今日究竟谁能消受?

大盛国,女子贞洁最为要紧,经此一事,这舞姬怕是也无颜苟活,作死,这便是作死呀。席间众人心绪万千,宁芊芊却不畏惧,只微怒地望向萧楚溪,他意在惩罚她的放肆,实际损的却是王府尊严!

“送雍王入帐。”萧楚溪命道,声音如同在逗弄笼中鸟雀,满是慵懒。

席上官员顿时吓得噗通跪地,左右护卫也不敢妄动,望向萧楚溪,眼中满是踟蹰。雍王虽不得圣心,但依旧是亲王之位,同为亲王,他怎可如此轻贱。

“去!”萧楚溪啪将手中酒盏砸向席间。

萧南风嗤笑一声,拂袖起身,他虽面有病容,却依旧难掩雍容气度,龙行虎步,端地是天生的王者。待他入帐站定,暗红纱帐轻摇,本是旖旎之色,却因他冷峻气质,让人不敢生出一丝轻慢。

宁芊芊移开眼眸,望向萧楚溪,只见他举起酒壶,烈酒尽数浇入口中,啪,价值千两的美酒,就这般被他砸落在地,他抬手指着宁芊芊,胡乱往春帐的方向挥了一下:“你!”

萧楚溪斥道,好似在驱赶一只鸟雀。

宁芊芊仰头望着皓日当空,万物明朗,她却要受此折辱。

既如此,她端正身形,整肃妆容。东宫教养多年,她曾见皇后凤仪威严,也见贵妃仪态万方,但是为人,尊贵在心,与身份何干。

她抬步朝春帐走去,每一步都走的极稳,似一杆寒枪,宁折,不弯。

“隔着纱怎么行,大人们必然不能看的尽兴啊。”宁芊芊行至春帐前站定,伸手用力一扯。

嘶拉——

纱帐尽数落地,席间官员将头埋得更低,更有甚者,以额触地,发出钝响。

四下寂然,方才的酒色之气,早已尽数消散。

长纱委地的刹那,萧南风端方雅正的面容,终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望着这位旧主,又想起他方才的羞辱。

萧南风素来贤明在外,仁德良善为天下之表率,雅正端方如日月高悬。便是这样一位贤人,伙同这些猪狗,口出恶言,将她的尊严践踏入泥!

宁芊芊冷冷看着他,不是对她视若未见吗?

好!

宁芊芊大步朝他走了过去,杀气腾腾来到近前,奈何身高只到他肩膀,顿时气势少了一半,宁芊芊猛的踮起脚,努力跟他视线一平,萧南风微微侧过头去,抿着唇,好似很不屑去看她。

眼看着就要站不稳丢了气势,宁芊芊计上心来,一手揪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玉指,学着画本子中见过的那样,轻轻勾起他的下巴:“乖,逗乐了众大人,我们殿下重重有赏。”

萧南风自诩尊贵,从不许人触碰,就连近身侍奉都不假他人之手,今日却被这么一个卑贱的舞女,当众调戏,一时间四下皆惊。

“殿下三思!”角落传来一声惊呼已带着哀嚎之声,继而便是此起彼伏的求情,在场官员连连磕头,只求靖王收手喝止宁芊芊,若任由她这般羞辱雍王,必要酿成大祸。这舞姬今日一心求死,不要连累他们一众无辜官员呐!

方才调笑猥琐的众人,如今惶惶然连连求饶,宁芊芊只觉胸口恶气出了几分,斜眸望向萧楚溪,想要细细品味这蠢货进退两难的羞恼。

萧楚溪果然强撑着僵硬的笑。

知道怕了就好!她眉头一挑,心下越发得意:蠢材蠢材,你既爱闯祸,我便帮你把这天捅破!

正自快活,只觉一只如玉的手划过脖颈带起酥痒,温软的触感让她惊得脸颊滚烫,萧南风竟反客为主,伸手将她拉至身前。

他眼中寒意好似渗着毒,宁芊芊欲要挣扎,却被他更加用力,握住了后颈。

宁芊芊顿时慌了,情急之下顺势攥住他的手腕,萧南风竟也不慌,任由她探脉。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