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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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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谢怀谌根本不及反应便叫她赖上,女郎像只八爪鱼一样身子全挂在他身上,双腿锁着他腰,双臂攀着他肩,胸脯相触,腰腹相贴,头还伏在他肩上瑟瑟发抖,似乎是真的害怕。

他不好苛责,但身前那捧温软饱满的牡丹花却迫得他面色通红,耳根很快红透,下意识握住女郎裹在轻薄春衫里的纤腰,想将人抱下。

然而掌心刚一触碰到她,还不及将人抱下,她立刻羞愤地惊叫出声:“你你你怎么还摸我腰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她是想利用他治好自己的绝症,可,可他也不能这样吧??

“……”

谢怀谌一阵无言,顿了顿:“原来陆娘子也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

这回轮到知蘅噎住——不管怎么说,是自己先跳到人家身上去的,理亏的是她。

但她很快想好理由:“那还不是你故意把我带到这儿来吓我的,荒郊野岭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这小女郎喜欢恶意揣测他不是一次两次了,谢怀谌并不争辩:“是,所以你是不是该先从我这个不安好心的人身上下去?”

“哦,哦……”知蘅如梦初醒,面上一红,瞬间就小了下去,“那,那我自己下来……”

她既如此说,谢怀谌也不好再碰她,兀自伫立不动,任她攀着他的肩,将他当作树干一般、小心翼翼地扶着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女郎的手就无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肩及他的胸膛,隔着轻薄的春衫,如有丝绸在心口轻拂,酥酥麻麻,很有些痒。

他面无表情,强忍着那股酥痒任她扶着他两侧臂膀平稳落地,随后,瞬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借此拉开二人距离。

一旁的玄青和云摇皆在窃笑,只那小女郎还未发现,鬼鬼祟祟地又跟了上来,他一停,她便一头撞在他背上,顿时轻轻的一声“哎哟”。

他不解,微不耐烦地回过身去,视线对上,她不好意思地揉揉额:“我害怕……”

掌心之下,一双杏眸却在滴溜溜地转,暗自回味着方才的触感。

这谢怀谌看着瘦,抱起来的手感倒还意外不错,肩背宽大,胸口软软的,不至于硌人。

而且他真的好香啊,不是那种会让人不适、混着脂粉气的香,是一种带着白芷、杜衡等药香的十分清新的香气,闻之沁人心脾,神清气爽,想让人永远沉溺下去……

回味的同时,知蘅心内又不免有些小小的遗憾。要是,要是这是在夜间时分、她发病的时候就好了,有他在,她就能少遭些罪。

这几日,因为有他,她白日的发作都能有惊无险地过去,是以即使冒着会被父亲斥骂的风险她也愿意跑到这首阳山下来。

但,一日之中第二次发作的时机却是人定,那都是要睡觉的时候了,她怎么可能还和他在一块儿呢?眼下还好,没有他她也能挺过去,但日后随着病情的发展,她挺不过去、小命呜呼了可怎么好?

啊啊啊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哇……

知蘅越想越苦闷,也越想越害怕,蛾眉深颦,樱唇紧抿,双手无意识便攥住身前郎君的一角袍袖,想寻求一丝心理安慰。

谢怀谌只觉袖角一重,回头一瞧,女郎面色微白,眼神恍惚,似乎仍为这座突然出现的陵墓害怕。便没叫她松开,只吩咐正拼命憋笑的玄青:“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条路他从前常走,都无这拦路的墓,看这墓上土尚湿,明显是新修。

玄青很快去而复返:“郎君,是梁家那位小公子的坟。”

“梁家人可真蛮横不讲理啊,修个坟能把路都占了一半……”

他絮絮地抱怨着,一直静默旁观的鸿影忽诧异出声:“梁家?没听说梁家最近有办丧事啊。”

“是梁侯一位庶公子。”

听玄青这样一说,谢怀谌倒是想起来了:“名去疾,因是不得宠的庶子,又是少年夭折,梁家也就没有办丧仪。”

这时扯着自己衣袖的手忽然狠狠一颤,他回过头:“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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