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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精神分裂的梦与现实(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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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不教胡马度阴山的李广。

“文长先生,你是让我,学李广,学周亚夫吗?”

“东翁。”

徐渭的双眼中,泪忽然如血如泉一样涌,跪在胡宗宪的脚下,声声哀求:

“三法司会审,他们会如何顛倒黑白,东翁知道。”

“那是我们,是东南无数將士们一生的功业啊,不能让他们盖棺定论。”

“要留给后人评说。”

从无字碑上,后人,才能公正的评价前人功过。

“仆徐渭,为东翁献上最后一计,以退为进,由死向生!”

“黄泉路上,仆,会陪著东翁。

一寸的笔硬生生被吞进了腹中,一哭一笑间,血都如泉水一样从口中向外涌,拋洒的碎纸像飞舞的纸钱,让弥留之际的胡宗宪玩心四起:

“你说我要不要蘸著血,写下十三个冤字?”

“好啊,好啊,把李春芳的名字也加上!”徐渭抚掌开怀大笑:“我们噁心他们,我们噁心大明朝,一辈子!”

罢了,罢了,抹掉那个禿宝盖部首,胡宗宪最终放弃了,这是生我养我,一生功业所在的大明朝啊。

让我乾乾净净的来,乾乾净净的走。

不知多久之后。

当无数官员和兵丁在戒严的號角声中,迈著急促的脚步拥进刑部大牢时。

什剎海旁宝青坊里宝青楼前,地龙改造工程仍然在施工。

一片石榴树间。

小小的铜锣“当”的一响,徐渭一人分饰多角演绎的“徐明山(徐海號)中计伏诛、王翠翘跳海殉情”这场戏,也落下了帷幕。

“看懂了吗?”

芸娘与青萝和谢大超面面相覷,一同摇了摇头。

一个人可以演绎出跌宕起伏一生的故事,那么同样的,漫长的故事也可以被一个简单的人名承载。

“郎君他,已经成功了。”

徐渭悠悠一嘆,向刑部大牢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仍是用那柄纺织用的铁锥子,反手刺破了肚子。

“东翁,学生,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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