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表白(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柳玉蝉本想借吴嬷嬷的古怪脾气开道,好去相府闹上一闹,却不成想此事传到了外嫁的大姐耳朵里。

“绾绾!”嘹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正在扎马步的柳玉蝉和吃糕点春雨惊恐对视。

柳玉蝉一个箭步冲进帷幔中,囫囵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春雨急得在原地转圈,一脚蹬她屁股上。

“砰”的一声,春雨趴跪在地,顺势将糕点塞进嘴里磕头。

柳玉蝉憋笑,运功强行压下丹田处被调动起来的内力。

不多时,从外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透过缝隙望着身怀六甲的柳玉竹走进来,一手托着后腰,烦躁地拂开珠帘,脚步顿住。

她看着地上的春雨,问道,“不过年不过节你行这么大礼作甚。”

柳玉蝉缓下心跳,急忙解救春雨,“咳咳。。。是姐姐来了吗?”

孱弱声音传进柳玉竹耳朵里,哪里顾得上春雨的怪异行为,也不等旁边丫鬟搀扶,快步走到榻边坐下,恨声道,“天杀的裴思渡,敢这么欺辱你,绾绾放心,姐姐替你讨回公道。”

柳玉蝉回握她伸过来的手,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是哪个下人嚼舌根,竟扰得你不得清闲。”

“哼。”柳玉竹登时柳眉倒竖,圆润饱满的脸颊有些扭曲,“还用下人嚼舌根?如今京都风言风语都传遍了,说你被裴思渡退婚,气的七窍流血,浑身抽搐。”

“姐姐莫生气。”柳玉蝉勉力撑起身体,轻抚她的后背宽慰,“都是谣传,莫要因为这件事气坏身体,我小外甥可不能有三长两短。”

柳玉竹闻言拂了拂自己的肚子,强行缓和,气息不稳,“你说的对,我不能为他气坏身子。”

柳玉蝉提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来,那天的事情只有裴思渡和她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不言而喻。

越想,柳玉蝉眸色越冷,裴思渡铁了心的要侯府难堪,还真是一点退路也不肯留。

见她愣神,柳玉竹反过来安慰她,“绾绾莫要伤心,裴思渡那种货色岂能配得上你,今日我就代替父亲去裴家退亲,侯府是不如从前,但父亲曾经救过皇上,母亲又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我就不信了,裴云山敢欺辱侯府至此。”

“姐姐。”柳玉蝉轻握她的手,缓缓道,“姐姐,我不想退亲。”

柳玉竹眨眨眼,“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柳玉蝉舔了舔唇瓣,“我想嫁给他。”

“糊涂!”柳玉竹恨铁不成钢的呵斥一句,话一出口,声音又软了下来,“绾绾,裴思渡整日流连赌坊、青楼,十足十的蠹虫,真的不值得。”

“他小时候不这样,对我还很好。”柳玉蝉观察她的神色,见她只是皱眉,继续道,“我相信他本心不坏,会变好的。”

柳玉竹额头上滋滋冒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劝醒一个飞蛾扑火的人,“愚昧,浪子回头都脏了,你还是完璧之身,何苦啊!”

柳玉蝉油盐不进,“我喜欢他,这就够了。”

柳玉竹捏了捏眉心,突然灵光一闪,“他爹最近和卫国舅闹得可凶,我听你姐夫说,国舅伺机在揪裴云山的错,前些日子还提起四年前的旧事,惹得龙颜不悦,你是乖顺的孩子,可千万不要做一些让父亲生气的事情。”

柳玉蝉确实不知这件事,抓紧了机会打听,“姐姐可知,卫国公都说了什么?”

“这种朝堂的事情,我哪里知道的那般详细,总之借着这次退亲敲定这件事,日后让爹爹给你找一门更好的。”

柳玉蝉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眼眸黑白分明并无起伏,仔细去瞧却幽幽发冷。

她渗透不进朝堂,还是太过被动。

这四年前,相府内高手坐镇,上朝时校尉府开道保护。

试过刺杀、投毒,次次失手。

唯有一次险些杀了裴思渡,但还是留他狗命,就是因为两府还有婚约这条退路。

若是明杀不了裴云山,那便进入相府伺机而动。

可裴思渡突然退亲,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她等得起,但皇上登不起,如今他已过花甲之年,垂垂老矣,随时有驾崩的可能。

必须要在皇上驾崩之前翻案,否则,任何一个皇子上位都不可能为了她子翻父案。

正当她要开口时,秋云走进来,行了一礼,“女郎,胡夫人和衙内来了。”

姐妹二人异口同声,“丞相没来?”

秋云摇头,“没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