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拜將黑云临(第9页)
智伯不悔改。絺疵便请求出使齐国,避祸离去。”张方语气更急,站了起来,双手搭在蹲下的“白戈”肩膀上。
“絺疵出走是因为智伯不纳忠言,不听不信轻视他,君视臣如草芥,臣自然视君如寇讎。现在你不信我,只是挑唆我与卫家火併,又进谗言,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是他一家做出来的?一点风险都不说!
莫非你以为我是智伯?所以才这样轻视我!”
“白戈”下拜,避开了张方的眼睛,诚恳的说道:“只是试试君子是否明事理,又是否能识人。此事太过重大,一点不明,满盘皆输,届时我与君皆身死族灭也!”
见张方鬆开了抓著他肩膀的手,跪倒在张方面前:“现在吾己知君!君可知吾?君子若恼我……杀了我便是!”
“白君误我甚深!”张方一脸正色,看著他说道:“兄弟们把脑袋系在裤腰上,愿意信赖我,支持我,才有了我张某人的今天。我的想法亦如君之所言,怎敢什么都不知道,就拿兄弟们的性命去冒险。”
“白戈”一时无话,张方继续说:“我虽名微德薄,但手下左大全,刘多多,张德彪等,皆我之生死兄弟,万人敌也,只是一直可惜无善用之人,一直缺少先生这样的经纶济世之才啊。”
“今日闻白君之言,才知大贤只在目前!方虽不才,位卑身鄙,愿白君不弃鄙贱,出手相助。方当拱听明诲。”言罢便朝“白戈”一个长鞠躬。
“白戈”不禁落泪,哭道:“才知……才知道君这样看我……”
“我如今一策未出,一计未施,怎敢蒙君如此大礼!”“白戈”连忙扶起张方,又说到:“还请君听我一番谋划,若行,泥厚只愿跟在君的身边,凭君安排,若不行,泥厚这颗脑袋,系在君这里……任君处置!”
月上中天,一颗半盘的下弦月露了出来。
张方將“白戈”扶到台阶上坐下,风很大,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他身上。
“请白君为我谋划!”
“豪强私略民户之事,古已有之,到了我朝情况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泰始五年正月癸巳,上敕:豪势不得侵役寡弱,私相置名。”
“置名?”
“就是私附户籍、隱佔为私属。”
“这些大族敢联合在一起,给他们改户籍?”
“早在我来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你是河间人吧?”
“没错。”
“就在你们何建国旁边的高阳国,咸寧三年时,高阳王司马睦私受逋逃七百余户。”
“啊……这……”如此光明正大的仁口买卖,上下官吏,各地世家大族,甚至是一国之君都明目张胆的去做,让张方不由得想起了二战时期得国用火车一车车拉走送到集中营的吉卜赛人等被认为是不净血统的人,还有被穌联送去古拉格的……
“魏氏给公卿已下租牛客户,数量各有等级。从此以后,百姓害怕官府沉重徭役,大多愿意依附豪强,有权势的家族动輒就有上百户依附人口。”
卫登疯魔般的生育计划,平民被爭相掳掠,甚至为了活下去,只能委身於大族,甘愿当个奴僕。让张方心中实在五味杂陈,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在了胸上。
弗兰西斯·高尔顿的?遗传基因:关於其法则和结果的探究?中曾经指出:“我以绝对的態度反对人人生来平等的藉口。”张方在进行不同族群环境下的心理发展阶段研究时,曾经关注过一个纳卒疯狂的人种计划。
一九三三年五月,洗头佬掌控的德国政府开始了生命之源计划。得国正府向民眾號召提高种族储备,纯种的雅利安女人不仅可以不工作,而且无论结婚与否都鼓励生育,而如有雅利安女人墮胎则属於违法行为。
“你的意思是民眾都是自愿为奴?是去他们那里过好日子的吗?”
为了不激起反抗,对生育眾多的雅利安母亲发放津贴和勋章,而那些没有生育孩子的夫妇则遭到了全社会的舆论贬低。
1934年1月,为了保证后代的优异,纳滋开始了给数以10万计的人实施了绝育手术,包括支女,精神病人,罪犯,穷人以及还有其他血统的得国人。
“好日子是有的,但是对於谁来说就难以保证了,石崇每次宴请宾客,总让美人依次劝酒;若客人没把酒喝乾,就命家奴接连杀掉劝酒的美人。”
一九三五年九月,洗头佬在纳滋党代会上通过了两项决议,其中明確规定到只有日耳曼民族和有日耳曼民族血统的人才是得国公民,而尤大人和吉卜赛人都属於贱民,严禁他们与日耳曼人通婚。
“一次王导与王敦同赴石崇宴。王导向来不能喝酒,却勉强自己喝下,直到大醉。”
关於?纽伦堡法律?中有关种族的规定,根据那一时期的种族识別科学,一个人的祖父母,外祖父母都是得国人。才能被视为是“得国血统”,可以用最纯正的四个白圆圈来代替。
“轮到王敦时,他坚决不喝,以此来观望石崇的反应。石崇连杀三人,王敦依旧神色不变,仍不肯饮。
王导责备他,王敦道:『他自己杀自家的人,与你何干!”
一个人的祖父母,外祖父母中有3~4位是尤大人,根据人数的不同,用黑色来代表尤大血统,用白色来代表日耳曼血统,当时的血统科学对其做出了严密的排列组合来確认通婚的范围。
“所以那些美人?”
“自然是来自于田客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