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彗除秽(第10页)
再拖下去,墨姑必死无疑。
下定决定,柳子歌在墨姑左锁骨上下各速速划了一道。
锁镖只在雪肌上留下了一道浅红线。
柳子歌拨开皮肉,却见刀口深入皮肉,切口整齐划一。
荆羽月埋下铁钉时,为了折磨墨姑,将铁钉烧得通红。
缘此,烧焦的皮肉与倒刺紧紧黏连。
若要根除,必须将皮肉与每根倒刺剔开。
柳子歌平复呼吸,手虽未抖,但心抖得不止。
还未落刀,血水已渗了柳子歌满手。
“要命,如此下去,这婆娘会失血而亡的……”
柳子歌立刻指压墨姑心门,深入胸肌,封住心经。
墨姑吃痛,呻吟愈发沉重,好在血水止住了些许。
趁此机会,柳子歌快速挑开与倒刺黏连的皮肉。
“呃……啊!……不要……骨头要断了!好疼啊!……”昏睡中,墨姑备受煎熬,叫唤声悲凉哀婉。
柳子歌沉住气,豆大的汗水凝聚在额头。
他每落下一刀,墨姑都必须承受无以复加的割裂之痛。
于墨姑而言,这可是凌迟之刑。
光拔除一枚钉子,柳子歌便落了数十刀,足足费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
千刀万剐,仅是墨姑重获新生之始。
在墨姑身旁,柳子歌摆下第一枚沾满血的铁钉。
仔细检查伤口,确认倒刺并无残留,柳子歌才着手应付第二枚。
这一枚铁钉居于墨姑左锁骨正中,在锁骨下方绕了个弯。
白森森的锁骨压着锈色的铁钉,轻轻一拨,触及锁骨,便能换来墨姑一声悲痛欲绝的哀嚎。
“啊啊啊啊!!!!……………………”
柳子歌赶忙收手。稍有不慎,恐怕会将整根锁骨撬出皮肉。可墨姑愈发虚弱,柳子歌必须更小心、更快剔除黏连铁钉的皮肉。
“荆羽月——真是恶毒的女人……”
汗水滴落,柳子歌倒吸一口冷气。锁骨下的肌肉纤维最难处理。每每触碰一下,墨姑便会似杀猪般哀嚎连天。
“啊啊啊啊!!!!……………………不要!……”
“要死啦!啊啊啊啊!!!!……………………”
哀嚎声震颤锁骨,雪上加霜。
柳子歌纳闷,墨姑这女人平时是如何忍住铁钉撬锁骨这般剧痛的?
好在柳子歌身手熟练了不少,又费了一炷香的工夫,拔除了第二枚铁钉。
墨姑的锁骨留下了几道划痕,总体并无大碍。
“可怜的女人……”在垂死的娇肉一旁,柳子歌并列摆下第二枚铁钉……
……
经历一个时辰,步入正午,烈日愈发耀眼,高悬头顶。
墨姑锁骨下六枚铁钉全部拔除,切口予以缝合,只留下四道细长的缝合口,与柳子歌满手的血水。
“呼……”
忽而,墨姑一阵粗重的喘息,呼吸遂渐渐平复,匀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