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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龙尾伏辰(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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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歌单臂一抬,凭空蓄力,双目直视鹤蓉腹肌中线,盯准落点。奄然间,一道黑线落下,直指鹤蓉关元穴。

“呃……”鹤蓉捏紧拳头,强忍痛意。

这一针,虽不算尽善尽美,好在也算扎准了穴位。

不过多时,针尖游走的残余内力尽数散去,未伤及鹤蓉。

见鹤蓉忍过一阵松了口气,柳子歌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便落下了。

他抱起鹤蓉,将她揽入怀中。

“干娘,可好些?”

“尚可……歌儿……如此即可……继续吧……干娘允诺……定不会轻易放弃……”

夜色缭绕,倩影奄奄。

柳子歌抚摸鹤蓉汗湿的肚皮,替她抹去满腹凝结的汗水。

望向柳子歌,鹤蓉倾吐兰香,尽管五脏六腑仍如撕裂般剧痛,可她已有不死之心。

柳子歌将鹤蓉平放回地,继续落针。

一根根发丝如尖针,共计七十二针,顺鹤蓉经络而上,压制其体内大量失血。

可七十二针只抑失血,不消彻骨之痛。

鹤蓉剧痛难当,眉头紧蹙,五官扭曲狰狞,如蛆虫般扭动着行将就木的残躯。

风回空谷,如鬼魅暗啸。

愈发虚弱的鹤蓉令柳子歌忧心不已。他生怕鹤蓉两眼一合便再也睁不开,于是拉起鹤蓉的手,道:“干娘,切莫睡着。来,我陪你说说话。”

“嗯……”鹤蓉强忍生死之痛,硬挺起的笑意虚弱不堪,“歌儿……针砭之术学的不错呢……干娘兴许能见着明朝的朝阳……”

“干娘一定能见到朝阳,不止明天,还有从今往后的每一天。”

“哈哈……”鹤蓉望着柳子歌,吞下涌上咽喉的血。

她多想再了解眼前的少年,可她又能再多撑几时?

“歌儿……干娘还不知道你的家世……你的过往……你为何上白云山……干娘连你在白云山遇到了什么……也不甚清楚呢……哎……日日夜夜,干娘只想着与你肉体欢愉……你的情况,本该早些问你的……”

“不急,干娘,今夜尚早,我一一告诉你便是。”柳子歌揉着鹤蓉丰满的肥乳,眼中泛起往事,“我家祖上三代以打铁为生,我父亲柳百炼年少时已是一等一的铁匠。在他十五岁那年,嵩山派,也就是我的师门,向我祖父定了一批宝剑。便是那时,落下了契机。

“母亲顾迎霜是嵩山派门人,我师祖的大弟子。受师祖之托,母亲下山求剑,遇上了父亲。两人一见钟情,一年成婚。又过一年,有了我姐柳子媚。再过一年,便有了我。

“我之下另有两个弟弟,传承了祖上的衣钵,习得了父亲打铁的手艺。而我则在五岁那年,与大姐随母亲回到嵩山,拜于恩师门下。

“恩师齐大得乃母亲师弟,嵩山七十二绝技已精通大半,门派中出类拔萃,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为人亲善,素待我不薄,不仅授我诸多绝技,亦在日常琐事上照顾我不少。若非困于深谷之中,我真想带干娘见见恩师。

“说回我落难之事。在我落下山崖之前,嵩山收到了一门叫凤囚阁的门派的求救信。凤囚阁虽小,但亦是武林正派。江湖中人,举手之劳义不容辞。恩师便遣我与几名师兄一同相助。奈何山高路远,我未曾远行如此,半路与师兄们走散,莫名上了白云山。路遇村民与一长发妇人缠斗。妇人长发飞针,击退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遭村民虐杀。”

“长发飞针的妇人?……”鹤蓉打断了柳子歌,“她可是……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还特别善游水?……”

“是。”

“哎……那是山雀大姐……为何她也下山了,可怜……她是教内一仆役……虽体格健硕,却不善武艺……我,教了她卷龙针之术……奈何她只能以长发飞针……若是我,能以长发为针……将那害死我同门的贼人射个……对穿!……”

柳子歌想起当初,后悔不已,只道:“可惜,当时,我以为妇人作恶,出手相助村民,哎……是我害了那位大娘。”

鹤蓉摇头:“杀人者……可是你?……”

“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既然杀人者非你……你有何过错?……你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而言之,纵使当时你杀了山雀大姐……可杀戮皆因那群畜生而起……追根溯源……非你之过……歌儿,切莫自责……”鹤蓉费力抬手,摸摸柳子歌的脑袋,“好啦……此事莫再多虑……说说,后来如何了?……”

“他们承我的情,带我进了村里。正是那时,我遇见了荆羽月。”一提起大巫——荆羽月,柳子歌心中五味杂陈。

荆羽月黝黑发亮的曼妙娇躯浮现在他眼前,他回忆起柔软的肉体包裹的触感,湿润的肌肤摩擦的欢愉,不禁神游天外。

不仅荆羽月香魂不散,罗贝艳美的肉体更无法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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