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龙尾伏辰(第6页)
既然已逃出最危急的绝境,鹤蓉也不打算如此凄惨死去。
至少,她死前要搏一搏,赌柳子歌能掌握自己传授的医术。
她尽力睁大疲惫的双眸,道:“若干娘我……能撑过今晚……便有一救……”
“干娘,今夜我陪你。”
……
大震后,鸟雀无声,野兽不行。夜色寂静而鬼魅,纹丝不动的欣赏着美肉垂死的最后一幕。
今夜,是鹤蓉最难熬的一个夜晚,草药已无法生效,唯有靠她自身体力苦苦支撑。
豆大的汗珠沾满了雪白的皮囊,粗重的呼吸令娇肉止不住的震颤。
若能撑过今夜,丹田初愈,鹤蓉尚有一线生机。
否则,这具艳肉即将沦为空洞的死物。
而柳子歌唯二能做的,一是陪伴鹤蓉,二是依照鹤蓉所言,顺六腑三焦经逐一施针。
“歌儿,记住了……我已教了你五韵掌第一式,你使得不错……当下,我要教你的亦是五韵掌中一式……名为‘卷龙针’……你听好了……五韵顺流,发于劳宫,旋旋而汇,交于心常……金木为髓,水火为势,土以离合,压炁凝针……”
鹤蓉教过口诀,柳子歌拔下一根头发,稍做尝试。
这招需将五道内力灌入掌心,以螺旋式向指尖汇聚,并籍此传导至极细的发丝之上。
五行之力化为极细一股,纵使软如发丝,亦可在一瞬之间如银针般锐利。
然而,若施展者未能压制乱流的内力,五行内力便会四散……
“呜啊!……”
鹤蓉痛苦悲鸣,目呲尽裂,不禁柔舌外吐,想收回舌头,却疼得唾沫横流。
柳子歌的发丝针刚扎入她的腹肌中线,内力便无法抑制的四散。
顷刻间,鹤蓉皮下青筋被游走的内力撑起,青黑色的血管如老树盘根,生满她淤青遍布的腹肌。
“干娘!”
“无妨……歌儿……继续!干娘本就是半死不活的人了……你就拿干娘……”鹤蓉吞了口唾沫,血水却不止的顺嘴角外淌。
她咬紧牙关,几乎使出的吃奶的劲才将半句话继续说下去:“就拿……干娘这身废肉做试验……能学一点是一点……嘻嘻……可别虐死干娘呀……”
“不,我定能为干娘起死回生!”
柳子歌屏息凝神,试图再做尝试。可眼看鹤蓉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柳子歌始终不敢再下一针。
静谧而空寂的黑夜,唯有徐徐阴风如常。
“歌儿……来!”鹤蓉强忍浑身剧痛,绷紧肌肉,压制颤抖。
“来了!”
电光火石之际,柳子歌再以发丝为针,一股涡流般的紊乱内力在他的压制下汇为一股,急急凝于发丝之尖。
那一瞬间,是裂缺霹雳,四海归墟,须弥山塞进了一颗芥子里。
发丝之尖,直直钻入鹤蓉皮肉,毫无阻碍,更不见半点殷红鲜血。
可惜,这股势如破竹的力道未能坚持太久……
“呜……”鹤蓉吃痛,下意识的弓起身子,八块腹肌压成三道皮肉褶皱,被发黑的青筋爬满。柳子歌再次失手,令鹤蓉雪上加霜。
见柳子歌怔怔抽出发丝针,鹤蓉忙拉住他的手,道:“歌儿……切莫在意……呃……干娘撑得住……你下的针并未深入内脏筋骨……区区皮肉伤罢了……不碍事……歌儿,这回你有进步……再来……指定能行……”
艳如夏花的美肉濒死之时,垂向两侧的球状肥乳仍淌着奶水。
鹤蓉一手抚摸仍然坚挺的腹肌,一手撩着浓密的阴毛丛,向柳子歌展示自己尚能坚持的肉体,劝说对方继续施针。
“既然如此,干娘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