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苦儿(第3页)
……
埋葬清澄舞后,李金凤为她立了块粗陋的碑,碑上无名,唯“故友”二字。
依照清澄舞的脾性,她定不喜欢风光大葬,也许默默葬在这般无人问津的破院里,更合乎她的心意。
重返黑玉楼,李金凤为男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他起个正经的名字,代替含糊其辞的阿▇。
“从今往后,你便叫李阿清。”
男童有了真正的名字。
珍馐会“暗黑料理界”之称并非浪得虚名,其训练之残酷,非常人所能想象。
李阿清入黑玉楼时,有同辈十八人。
这十八名师兄师姐皆为李金凤偷来的孤儿,个个面无表情,如木偶一般僵硬冷漠,叫李阿清不知所谓。
训练一年后,十八人仅存七人。李阿清终于明白为何珍馐会被称作“暗黑料理界”,而他也终于似师兄师姐一般形如木偶,不再流露任何神情。
曾听闻上刀山下油锅乃地狱酷刑,可令李阿清始料未及的是,黑玉楼诸如此类的训练比比皆是。
为增强体质与感官,苦若刑罚的无尽训练涌向李阿清,几乎将他摧垮。
而更令他惶惶不可终日的……是每季一回的“斗厨大赛”。
这一年,三名师兄在训练时陷落刀阵,身首异处;四名师姐因斗厨失败,沦为两脚羊,一身娇肉被李金凤烤得油光蹭亮;还有些师兄师姐欲逃离黑玉楼,被黑玉楼之打手尽数绞杀,尸骨不知所踪。
李阿清五感训练得敏锐无比,却也令他寝食难安,小小年纪一身肌肉常常火热得似百万只蚂蚁啃咬一般难受。
本以为终于逃脱外城那般炼狱,却不想又落入了黑玉楼。
在这比炼狱更残酷的黑玉楼中,李阿清唯一的慰籍便是李金凤之女——李秀玉。
李秀玉大李阿清三岁,只受了些粗浅的训练,虽厨艺平平,可为人十分善良。
而且,她身材窈窕,肌肉匀称,样貌靓丽,是个美人胚子。
因李阿清清秀如女童,小模样楚楚可怜,李秀玉十分喜欢这小师弟。
每每李阿清受罚挨饿,李秀玉便会为他偷出一两块饼子。
一来二往,两人暗生情愫。
……
冬至,李阿清赤身裸体的在雪地中扎着马步——一个时辰前,李金凤以训练忍耐力为由,以熏香猛戳他肉脐,却害他疯狂射精。
见他如此淫贱软弱,于是李金凤罚他扎马受寒。
罚马步可不简单,李金凤令李阿清喝了一大缸的水,又生咽了两斤巴豆粉。
转而,李金凤将一串木珠链插入李阿清尿道中,阻塞尿水,又在他肛门中塞了一颗带刺铁球,阻塞粪便。
如此,李阿清得憋足一个时辰的屎尿屁,而马步丝毫不得松懈。
“呜……呜……”
李阿清苦苦呜咽,稚嫩的肉体受尽蹂躏。
他腹前淫根立得笔直,饱受剧痛与天寒地冻的刺激,涨得硕大无比,连李金凤都未曾见过有如此巨大的淫根。
“秀玉,替我看着。”李金凤想起今日有要客造访,需亲自下厨,于是差遣女儿,“切记莫留情面,回来我再检查。”
“是,父亲。”
李金凤虽已走,可两名孩童不敢怠慢。
他们都了解李金凤的手段,也许他佯装离开,实则暗中窥探。
倘若真叫李金凤察觉他们懈怠,那李阿清不免又得遭受一番更惨无人道的酷刑。
李秀玉擦去李阿清雪肌上的雪花,觉得至少能给他留下几分暖意。
“阿清,你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