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狗案其终(第2页)
“先让阿嫣留下吧……”谢宝鹃摆了摆手,“我与她还有些话要说。”
“善……”
众人走后,厢房内只剩谢宝鹃与徐采嫣两人。
“阿嫣,那个女孩最后还是……死了吗?”谢宝鹃问的是陈瑜。
“嗯……”徐采嫣轻轻点头,不敢直视谢宝鹃。
当时,谢宝鹃为救陈瑜拼尽全力,甚至甘愿牺牲生命,可最终徐采嫣仍未能救下陈瑜。
徐采嫣心中有愧,懊恼得全身肌肉都在打颤。
谢宝鹃怅然的闭上双眼,并无责怪徐采嫣的意思,只问:“这案子,你怎么看?”
“陈瑜定是见过真凶,才被灭了口。”徐采嫣坐倒谢宝鹃身旁,道,“可惜,当初逃出地道时,她因受惊过度,不发一言……我未能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天意弄人罢了……”谢宝鹃梳理起徐采嫣乌黑的长发,安慰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定能抓到真凶的。”
“嗯……”徐采嫣撇了撇嘴角,又想起了颜三娘,“也不晓得颜姨那头查得如何了?两天了还每个信……宝鹃姐,我总觉得天狗案与二姨之死,有千丝万缕的干系。”
“嗯?”谢宝鹃觉得奇怪,好奇道,“你是如何认为的?”
“当年,百里家、青虹剑派、采月阁与金梁门并称‘剿胡四大派’,其中百里家的《乱花枪》、青虹剑派的《止水剑法》、采月阁的《明月照心神功》,以及金梁门的《池道扣干》又被称之为‘屠胡四绝艺’。早年血湖一战,有采月阁叛徒忽然现身。而今,青虹剑派又与金梁门后人先后出现,恐怕并非偶然。这青虹剑派与采月阁均与二姨之死有瓜葛,作为天狗案的帮凶——金梁门绝不可能没有联系。”徐采嫣又叹了口气,“只可惜眼下无凭无据,仅是推测罢了。”
看着徐采嫣若有所思的神情,谢宝鹃不禁笑出声:“阿嫣,你可真能联想,这我可未曾考虑过。”
徐采嫣摇摇头,又说:“宝鹃姐,我有些不安……”
“何解?”
“我总有种感觉……幕后黑手,就在我们身边……”
……
正午时分,正当饭菜备好,徐家众人准备享用午膳时,徐宅的大门被人一把匆匆推开。
“有饭吃吗?有饭吗?”
颜三娘扯着嗓门大声嚷嚷着,快步闯进大堂。
徐采嫣见颜三娘一身泥泞,满脸烟尘,惊讶的合不拢嘴,一只鸡腿压在嘴边,愣是忘了下口。
颜三娘一见徐采嫣手里肥得流油的大鸡腿,一把便夺了过来,两口啃得只剩下了根骨头。
随即,颜三娘抹了一把沾满油脂的嘴唇,吸吸鼻子,又端起一大锅黑鱼豆腐汤,大口“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金黄色的汤汁滴滴答答的自她嘴角落下。
她裸露出半截的肚皮一起一伏,随饭菜下肚,逐渐鼓了起来。
跟在颜三娘身后的两位少女,徐采嫣亦不陌生。她与两人交过手,还为此断了半截舌头。
颜三娘向两人招招手,道:“小琳,彤妤,你们先坐,等我……嗝!……等我吃饱了,再说吧。”
小琳和彤妤尴尬的坐到一旁,看着颜三娘狼吞虎咽了半晌。直到她的肚皮高高鼓起似西瓜时,她才算心满意足,靠着椅背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徐采嫣挑起眉毛,问:“颜姨,你这是整哪一出?”
颜三娘侧过头,一手捧着圆鼓鼓的肚皮,一手捏捏徐采嫣的脸蛋子,道:“我为了查你二姨之死,可是两天两夜没吃饭。哎……艳娇死的凄惨。阿嫣,若你能找出真凶,定不要放过他!”
“嗯。”徐采嫣轻轻颔首,“颜姨,你这几天有何眉目?”
颜三娘发出一声轻声呜咽,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制小环。这枚小环上带着一根刺,似是暗器。徐采嫣刚想摸,却被颜三娘一掌打在了手背上。
但闻颜三娘小心叮嘱:“小心些,这是银环戴的乳环,刺上还有剧毒残留。昨日,我重返妙秀庵金刚殿的暗道探查了一番,这便是在那里找到的。”
徐采嫣一瞥,见刺上带血,便猜测银环夫人在临死之前,拿这物件做过最后的挣扎,刺伤了凶手。
“除此之外,我还找到了这东西。”颜三娘故作神秘的在怀里一番搜寻,惹得两坨丰腴的乳肉上下乱颤。
不一会儿,她从乳沟深处掏出了一块布,布上沾了一滩墨迹,墨迹中心有两道平行的白痕。
“这是……”
颜三娘又解释道:“这是我从银环手托的那尊金刚像上拓印下来的。银环死前,拼尽了最后的余力,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金刚像上刻出了这两道痕迹。你看第二道线中心的那点小印记,银环多半是想刻下去,但终究耗尽了力气,因而未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