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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烛人案其终(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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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癞头贪婪的埋脸入徐采嫣腹肌中,“滋溜——”一口,顺线条向上舔过她光滑鲜嫩的腹肌。

转瞬间,癞头又含住她的乳头,“啧啧——”无比享受的吸吮起来。

“呜~~嗯~~”徐采嫣不断痛苦的呻吟,将脸转到一旁,委屈的咬紧牙关,忍住在眼眶里徘徊的泪水。

赵九英欲救徐采嫣,可另两名狱卒立马抓住了她,将她按在粗糙的泥墙上,抬起她纤细的胳膊,朝她黝黑、毛浓的腋窝里吻去,饱尝由她汗水积攒而成的骚味。

癞头与其他几名狱卒可不管徐赵二人如何失禁,在他们眼里,徐赵二人哪里算人,顶多是供自己玩弄的肉器罢了。

徐采嫣与赵九英一次又一次被腥臭的尿水与精液淋湿了头发,乌黑的长发结成了一坨坨水草似的糊状物,又脏又臭。

直到狱卒们不想再碰两人肮脏的身子,她们才有一丝喘息之机。

二人随后的遭遇可想而知——黄齐判她们秋后问斩。

而斩首之前,二人还需蹲一个半月的大牢。

狱卒们变本加厉,特别对徐采嫣心狠手辣,几乎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

狱卒挑断了徐采嫣的手筋脚筋,打断她的肋骨,豁开她的肉脐作肉穴来肏……

每每深夜里,狱卒享用完不成人形的徐采嫣,她便躺在石台上,默默涕零,唯有一身厚实的腱子肉向人展示着她曾经拥有的强大力量。

赵九英靠在一旁,轻轻抚摸她绷紧的腹肌,安抚她的伤痛。

“明天,我们就要死了……”临刑前的夜里,徐采嫣哭得像个小女孩。

她终于适应了断舌,能够正常言语,可如此又有什么意义?

她觉得自己可笑——付出这般心血,承受无尽苦难,最终却落得当众斩首的悲惨命运。

“至少明天有顿饱饭吃了……”赵九英苦中作乐,两人不禁相视一笑,“那个黄齐……我做了鬼,倒容易要他的命了……”

……

翌日,徐采嫣享受到了自己曾幻想的游街待遇。

她与赵九英只披着一身粗麻斗篷,内部中空。

秋风瑟瑟,比孩童更顽皮,卷起两人的麻布披风,将她们的娇躯陈在众人面前。

一旁看客哪管牢车上的是谁,只要热闹便凑,更别提这热闹还是平日里不怎么遇见的杀头大戏。

臭鸡蛋和烂菜根不断往徐采嫣与赵九英玲珑的娇躯上招呼,砸得两人满身污渍。

“看,那骚货漏血尿了!”一孩童指着徐采嫣大喝,“怪胎!是个怪胎!”

徐采嫣受尽了奇耻大辱,早已无所谓,可还是无法按捺住眼泪,人两行泪痕垂在眼角。

徐赵二人绕州府游了一大圈,至行刑台时,已至正午。

烈阳高照,刽子手手中的刀子耀得叫人难以直视。

徐采嫣与赵九英面向大众,被刽子手扯去披风,赤裸裸的跪在众人眼前。

两具娇肉如绝美的工艺品,台下议论一片,躁动不安,甚至有人暗中商量如何偷取两人尸体,回头卖个好价钱。

徐采嫣茫然抬起头,望向刽子手。

她不知道刽子手费了多大功夫磨这把屠刀,但她明白,自己的脖颈一定架不住这柄屠刀,她脑袋落地时不会有太大痛楚。

第一次跪在此地,等待被斩首,体验颇为奇怪。徐采嫣对死并非毫无恐惧,只是被一种强烈的解脱感所压制。

终于能够死了……虽然不能为娘与二姨报仇……虽然要含冤……可终于能够死了……

“犯妇徐采嫣犯杀人之罪,行径极为恶劣,罪大恶极,斩!犯妇赵九英为虎作伥,残害官兵,斩!”

黄齐简明扼要的宣布两人罪责,出手丢下令牌。

这世上武学千万种,却没有一招比监斩官的斩首令牌更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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